“畏罪自戕”“罪犯的兒”，這些詞在耳邊反覆迴響，幾乎要將的理智撕裂，彷彿有千萬針在心臟深反覆凌遲。
猛地掐掌心，指甲深深陷進裡，那細微尖銳的疼痛讓驟然回神。
不能失控。
絕不能在這裡失控。
快速斂了斂神，垂下眼睫，深吸一口氣，再抬眼時，眼底已看不出任何波瀾，將所有翻湧的緒死死回心底，走向擊臺。
好久沒開過槍了，心緒穩不下來，拿槍的手抖得不行。
看向靶心的視線有些模糊。
林亦用盡全力穩住氣息，準備開槍時。便覺得後有人靠近。
眨眼功夫，那悉的清洌木質香便佔據了的鼻息，霸道又強地將層層包裹。
一雙沉穩的手從後來，握住了微微下沉的小臂，輕輕向上託了託。
“肩太了。”
男人的聲音帶著溫熱的呼吸落在耳邊。
“呼氣，專注。”他的語氣沉著，“你現在連三秒都穩不住？”
林亦咬住下，穩住呼吸。
很多年以前，父親曾站在後，對說過幾乎一模一樣的話。
只是從那以後，再沒有人對講過。
槍在手中輕晃了一下。
立刻有手掌覆上的手背，連同槍一起裹。
“慌什麼？”那聲音得更低。
林亦沒有回答，只是咬了下，目死死鎖定在前方的靶心上。
“砰！砰！砰！”
“九環，十環，九環。”工作人員報數。
子彈打完，林亦摘下耳塞，轉過。
尹司宸站在後半步的位置，目落在臉上，“狀態不對，”他聲音不高，“但底子沒丟。”
林亦迎著他的視線，沒說話，只是仰著頭看他。
看著無比契合的兩人，林亦是那樣信任尹司宸，兩人的配合堪稱完。
溫芷垂在側的手不聲握，指尖死死嵌掌心。
強裝鎮定優雅地走上前，自然地挽住尹司宸的另一隻手臂，聲音溫卻足以讓周圍人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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