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京北的空中飄起了細雪。
林亦醒來時，頭痛得厲害，意識還有些昏沉。發現自己躺在臥室的床上，昨晚明明是在沙發上睡著了......
掀開被子下床，推開門，客廳靜得落針可聞。
正想找水喝，卻聽見書房方向約傳來低沉的聲音。
他回來了？
林亦心裡微。昨晚他不是回尹家商量結婚的事嗎？怎麼會這麼早回來？
下意識放輕腳步挪過去，剛靠近虛掩的書房門，門卻突然從裡面被拉開。
尹司宸站在門口，手裡握著手機，顯然正要出來。兩人四目相對，空氣凝固了一瞬。
林亦作僵在半空，臉上出一個極不自然的笑：“我......我出來倒水。”
幾乎同時，手機裡傳出清晰的聲音：“哥，正好人都在，你明天帶來吧。”
尹司宸看了一眼，隨手按開擴音：“自己說。”
林亦怔住：“說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另一個帶笑的聲音：“林亦，是我，澤宇。明天來我這兒聚聚吧，舟哥、魏明他們都來，正好見見。”
林亦下意識看向尹司宸，想從他臉上讀出些什麼。可他只是淡淡看著，眼神平靜無波。
“想去嗎？”他問。
“我......都可以。“林亦垂下眼。
尹司宸拿起手機：“明天我帶過去。”
電話結束通話，房間越發安靜。林亦抿了抿，終於還是問出口：“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晚。”他經過旁，朝廚房走去，開啟冰箱，“睡得沉，沒吵醒你。”
林亦跟著到廚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不是要談結婚的事嗎？怎麼......談得這麼早？”
尹司宸從冰箱裡拿出蛋和蔬菜，回眸看一眼：“你很在意結果？”
林亦放在側的手微微收，聲音很輕：“朋友之間，問一句也很正常。”
他低低笑了一聲，聽不出緒，轉開始準備早餐：“想吃什麼？還是我看著做。”
“都可以。”林亦靠在門框上，目卻落在他的背影上。
早餐吃得安靜。尹司宸垂著眼，作利落地吃著。
林亦幾次想開口，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他沒提昨晚，也就不問。
他收拾好碗筷。穿上外套，拿起鑰匙，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時，作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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