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司宸不再理。
溫芷又看向江聿,聲音發抖:“江聿......你答應過你爸要照顧我的......”
江聿緩緩站起:“溫芷,安分守己,江家自會護著你。但你越了界,踩了線,我只能按規矩辦。”
溫芷尖聲喊道:“呵呵.......護著我?江聿!你在外面早就有其他人了,你真當我不知道?”
江聿一個眼刀掃了過去,溫芷將邊的話生生嚥了下去。
尹司宸挑眉看了看江聿,角淡笑,沒有說話。
林亦看著眼前的溫芷,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
在這個圈子裡,溫家、江家、尹家......今天浮,明天就可能沉。
一步走錯,前面等待他們的便是萬丈深淵。
溫芷錯在把過去背在上,不肯放下。
但林亦沒資格說,因為自己也曾在同樣的泥潭裡掙扎過,那種絕,懂。
但溫芷沒有幸運,溫芷邊,沒有像席言那樣肯拉一把的朋友。
江聿對溫芷,自始至終只有責任,沒有分。
答應照顧,是承諾;現在送進去,也是承諾。
尹司宸和江聿走的路,從來不是大道。他們腳下踩著的是底線,肩上扛著的是鐵律。
從事發到現在,不過幾個小時。可尹司宸和江聿的準備,卻像早就布好了局。
在這潭深水裡,時間彷彿被拉長了,幾個小時像過了幾年。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今天解決了溫芷,明天還會有別的風浪。
這條路上,總得有人在前頭頂著。尹司宸和江聿,就是頂在前頭的人。
林亦低眸看向邊的男人,他的手還握著的,溫熱,有力。
大堂的門再次被開啟,周旭快步走到尹司宸邊,俯低聲道:“尹部,我們帶著稽查令去顧曉棠家帶人,中途出了狀況,顧曉棠拒捕,不慎從三樓墜樓,人已送醫。”
“知道了,按流程推進。”尹司宸沉聲道。
“是”
林亦在旁邊聽著,心不由自主地跟著了下去。
溫芷被帶走後,主位旁的江影像被空了力氣,癱在椅子上。
江聿看著,聲音平緩:“還煩請姑姑配合接下來的調查。”
江影這才回過神,看著自己的侄子,又看向空的門口。
今晚這一切,絕非偶然,是早就布好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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