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種從裡到外帶著死氣的疼。冷汗唰地冒出來，手腳冰涼。
弓下腰，牙關咬，全都在抖。
這覺太悉了，又太可怕了。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來了。
疼了快半分鐘，才慢慢緩過來一點。變持續的心慌，氣短，渾沒力氣。
撐著椅子，大口氣，臉慘白，都是青的。
正堂裡只剩下自己。
靠在牆上，閉著眼，等那陣虛過去。
過了好幾分鐘，才覺得上有了點力氣。
鬆開手，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印子。
勉強站直，理了一下服，緩了緩神，抬眸看向鏡子中的自己，除了臉白得嚇人，其他看起來還算正常。
然後，強撐著推開門，慢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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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從江宅出來，夜風一吹，口還是悶，臉也還沒緩過來。
尹司宸斜靠在車門邊，看到影的瞬間，立刻站直了。他幾步迎了上去，眉頭蹙，看向蒼白的臉：“怎麼回事？說什麼了？”他手扶住的胳膊，“臉這麼難看。”
“沒事，”林亦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繫上安全帶，“就聊了幾句以前的事。”
車開出去。林亦看著窗外，過了一會兒才問：“當年我爸選你，還有江聿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尹司宸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眼神有些虛晃，但仍盯著前方。
他清了清嗓子道：“......陳年舊事，提它做什麼。”
林亦側頭看了他一眼，角彎了一下。很看到他這種的反應。
“哦。”偏過臉看向窗外，輕聲道“那就是真有這回事了。”
尹司宸：“......”
他沒接話，林亦也沒再追問.
又開了一段，換了個話題：“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溫芷的？”
“你被襲擊之後。”尹司宸看了眼後視鏡“時間地點都太巧，像故意的。”
事發突然，當時只覺得害怕，沒想到他已經想到這一步了。
“所以楚天河被抓......”
“是計劃。”尹司宸語氣平靜，“但他代的東西，比意料之中更有用。不止揪出溫芷，還扯出了爸那條線上幾個藏得更深的。溫芷比爸還敢賭，把留給保命的關係全押上了。”
林亦在一旁聽著。今晚這局，表面是江聿清理溫芷，住江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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