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拿起協議快速掃了幾眼。
條款極其苛刻，不僅要求承認因個人原因離職，還含著對近期不實傳聞負有責任的表述，甚至包含了苛刻的保和競業限制條款。
一旦簽字，就等於變相承認了那些謠言，後患無窮。
“我不會籤的。”林亦把協議放回桌上，“這協議裡的條款不合法，帶有誤導和脅迫質。我的勞關係不在這裡，你也沒有任何合法依據單方面終止。一切等總部的正式理決定。”
凌玲臉一沉，沒想到林如此強且懂行。立刻換了種方式，語氣帶上威脅：“林亦，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不籤就沒事了？我告訴你，今天你要麼自己面地走，簽了這協議，拿錢走人。要麼，我就讓保安請你出去！
“到時候鬧起來，可就不是離職那麼簡單了，我們可以以你擾辦公秩序，不服從管理為由，向總部反映，讓你連最後的面都沒有！到時候別說補償金，你檔案上還得記一筆！”
指著門口，聲俱厲：“你自己選！是現在簽字拿錢，乖乖走人，還是等著被保安架出去，鬧得人盡皆知，讓總部看看你是個什麼態度！”
林亦把協議推回去：“我說了，這字我不會籤。一切等總部決定。”
凌玲臉上的笑沒了，上前一步，誇張的假指甲幾乎快到林亦的鼻子：“林亦！你別不識好歹！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一個靠臉上位現在又惹一的禍害！總部保你？做夢！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條喪家犬！我告訴你，今天你不籤也得籤，不然我讓你在京北，不，在整個行業都混不下去！我看哪個公司還敢要你這種......”
“哪種？”
一個清冷的聲響起，截斷了凌玲的話。
眾人回頭。蕭然站在口，一利落的深灰西裝套，長髮一不苟地束在腦後。
手裡拿著平板，臉上沒什麼表，步伐乾脆地走了過來。
凌玲的臉唰地白了：“蕭......蕭總？”
蕭然沒看，徑直走到林亦側，目在臉上停頓片刻，隨即轉向凌玲。
林亦看見蕭然，眼神明顯亮了一下。
“凌主管，”蕭然看向凌玲，聲音像是覆上一層霜，“我是不是聽錯了？你剛才在替整個行業做用人判斷？還要決定誰能混下去？”微微側頭，眼神鋒利，“京北分部的人事權，什麼時候覆蓋到全行業了？誰給你的授權？”
凌玲額頭冒汗：“不，不是，蕭總，我的意思是林亦不配合，影響了分部......”
蕭然拿起桌上那份協議，快速掃了幾眼，冷笑道：“用這種明顯不合規，帶有脅迫質的協議，來理一位總部尚未定、人事關係本不在你這裡的同事，凌主管，你是在解決問題，還是在給分部製造更大的法律風險和輿論患？”
凌玲啞口無言。
蕭然將協議丟回桌上，視線掃過全場，聲音明亮清晰：“所有人聽清楚。林亦目前是配合總部調查，停職狀態。在總部正式結論下達前，依然是我們的同事。京北分部無權越級理，更無權強迫簽署任何單方面檔案。”
目落在凌玲和旁幾個幫腔的人上：“凌主管，你今天的言行已經嚴重違反公司規定和職業守。你現在暫停手頭所有人事相關工作。稍後，總部監察和法務的同事會正式與你談話。”
停頓了一下，語氣不容反駁，震聲道：“現在，請你立刻離開這個位置。林亦的個人品，原樣恢復。在本人允許前，任何人不得擅。”
凌玲晃了一下，臉慘白。
林亦看著蕭然，眼神無波，聲音很輕：“你還是來了。”
蕭然轉看向林亦，抬手按了下的肩膀，淡聲道：“你跟我來。”
林亦跟著蕭然來到總裁辦公室，蕭然走到窗邊，背對著林亦站了幾秒，然後轉回：“總部，你可能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