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的臉沉了沉，但很快又笑了：“好好，我想辦法。”
顧曉棠這才坐下，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大口。
林亦站在門外，手指慢慢收。剛想離開，肩膀不小心撞到了牆邊的花瓶。
“砰”
花瓶摔在地上，碎了。
包廂門被猛地拉開。
顧曉棠衝出來，看到林亦的瞬間，眼睛瞪圓了，然後角一點點咧開，笑得猙獰。
“林亦？”聲音拔高，“你在這兒聽？”
回頭喊：“親的！你們快看，這就是林亦！”
楊軍走出來，後跟著三個男人。幾個人都喝了不，眼神渾濁，上下打量著林亦。
“哦，是啊。”楊軍咧開笑了，目落在林亦上道“長得還有模有樣的。”
他往前走了兩步，把走廊堵住了，“聽曉棠說，你在公司橫？”
林亦被迫後退，後背抵上後方的牆壁。暗暗吸了口氣，強迫自己鎮定：“工作上的事，我們明天去公司談”
“誰他媽跟你談工作了？”一個瘦高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你聽我們說話，還想就這麼走了？”
顧曉棠靠在牆邊，雙手抱在前，笑得得意：“林亦，你不是很能耐嗎？怎麼不說話了？”楊軍又往前一步，酒氣撲到林亦臉上：“就是你。打了曉棠？”
林亦迎上他的目，盯著男人：“那是該打。”
楊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鷙。
他猛地手去抓林亦的胳膊，林亦側躲開，旁邊另一個男人卻狠狠推了一把。
後背重重撞在牆上，傳來一陣悶痛。
“還躲？”顧曉棠嗤笑出聲，親暱地挽住楊軍的手臂，聲音甜得發膩，“親的，你看多囂張！”
楊軍盯著林亦，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他朝架著的兩個男人抬了抬下：“帶進去。”
林亦被兩個人架住胳膊，拖進了包廂。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包廂裡烏煙瘴氣，桌上堆著空酒瓶和吃剩的菜。林亦被暴地按在沙發上，楊軍站在面前，慢條斯理地點燃一支菸，吸了一口。
“給曉棠道歉。”他震聲道。
林亦冷漠地看了男人一眼，沒說話。
“聽見沒有？”瘦高男人用腳踢了踢沙發。
顧曉棠走過來，蹲在林亦面前，手用力拍了拍的臉：“不是能打嗎？再打啊？”
用指甲用力刮過林亦的臉頰，留下一道深深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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