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時，所有人都避開視線。
等走進電梯，門剛合上，後面的議論聲就不住了。
“真走了......看來事坐實了？”
“總部作這麼快，八是拿到鐵證了。”
“可惜了，以前還佩服的......”
“這下BCF在京北麻煩大了。”
京北二月的風像刀子，刮在臉上生疼。
林亦只穿了件薄外套，風呼呼地往裡灌，但沒什麼覺，手腳早就凍得有點麻木了。
天得很沉，雲層得很低。湖面結著髒兮兮的冰，周圍沒什麼人，只有幹樹枝被風吹得晃。
不知道該去哪，只是不想停下。
走了很久，有點僵了，在湖邊一張冰涼的長椅上坐下。
忽然一輛銀轎車停在不遠。
車裡的人，金髮，墨鏡，一惹眼的打扮，引得周圍人側目。
“上車。”席言朝一揚下，“這兒不是說話的地兒。”
林亦扯了扯角，沒說什麼，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裡暖氣很足，這才到指尖有些僵。
席言把墨鏡推到頭頂，發了車子。他沒立刻說話，開出去一段，才說到：“事我聽說了。網上的東西，一個字都別往心裡去。假的真不了。”
他側眸看了林亦一眼，“你現在每一步都得走對。先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從你第一次見江影開始，所有細節，時間、地點、在場有誰、說了什麼、有沒有留下任何書面或電子記錄，越細越好。”
他頓了頓，語氣稍緩，“林亦，我是律師，更是你朋友。對我，不用扛，也不用演。把況攤開，我們才能想辦法。”
林亦垂下眼，很輕地扯了下角，滿是疲憊。
比起擔心自己，其實更擔心的是會連累邊的人，現在不僅僅是尹司宸還有京北分部，以及遠在倫敦的......
.
審訊觀察室，單向玻璃前。
觀察室裡，江聿抱著胳膊，臉發沉。隔壁審了一上午，毫無進展。
他瞥了一眼旁邊氣定神閒的尹司宸，對方拉了把椅子坐著，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偶爾劃一下，不知道在看什麼。
“尹部，”江聿聲音有點，“您這旁聽席，坐得還舒坦。看出什麼花兒了嗎？”
尹司宸頭也沒抬：“江公子手下的人，耐力不錯。”
江聿氣笑了：“我問的是裡面那小子！不是問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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