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他拿起桌上一個資料夾，翻開第一頁，推了過去。
“你父親溫懷亭進去後，他留下的那條線，沒斷，還在活躍。我們發現有個匿名賬戶一直在給那邊通風報信，提前預警我們的行部署。”
溫芷聞言有些恍惚，幕然一笑：“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這不是你們該查的嗎？”
江聿不以為意：“你不說說你都做了什麼嗎？”
溫芷穩定心神，揚了揚下頜：“我什麼都沒做，你想空口誣陷我嗎？”
江聿聞言突然笑了出來，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面。
就在這時，大堂的門被打開了。
溫芷見尹司宸走了進來，猛然僵住。
“來了，不如你來問？”江聿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十指鬆鬆握看向尹司宸。
尹司宸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子往靠背裡一陷，手臂搭在扶手上，長隨意展。
掃了一眼周圍，看向江聿。
“你自己問”他朝溫芷那邊揚了揚下，“現在是你未婚妻。”
江聿聽了，沒反駁，也沒接話，直接把一份檔案甩在溫芷面前。
“洩報是第一件，這裡是證言證詞。”
溫芷看完東西，反而笑了：“江聿，就憑這個，就像定我的罪？你做夢！”
尹司宸聞言，角淡笑，低頭理了理袖口，瞥了江聿一眼。
溫芷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一個是夢寐以求的，一個是下半輩子的倚仗。
前後兩任未婚夫，無論哪一個都是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可是他們現在都想治於死地。
突然覺得，自己這些年就像個傻子，笑了，那笑聲又短又空。
臉上雖然在笑，眼底卻一片死灰。
笑自己蠢，笑自己白忙一場，笑自己到頭來什麼都不是。
笑完了，肩膀一塌，臉上什麼都沒了，只剩一片木然。
江聿聳了聳肩：“好，那我們來談第二件，網上的那篇報道是怎麼回事。”
溫芷索破罐破摔：“和我無關，不知道！”
尹司宸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簡短說了兩句。
結束通話後，他又撥了另一個號碼，聲音沒什麼起伏：“讓林亦進來。”
江聿看了一眼尹司宸，目收回，落在溫芷上：“不急，”聲音緩慢，“我們等人齊了，再慢慢聊。”
大概十分鐘後，在警衛員的護送下，林亦走了進來。在門口停了一下，目掃過全場，首先看向一旁臉鐵青的溫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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