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的也需要系統治療。
回倫敦，或許了眼下最合理的選擇。
可是......
已經不是五個月前那個可以隨時離開的人了。
心裡有了牽掛，有了放不下的人。
去或留，兩力道在裡互相撕扯，使沉默，久久說不出話來。
咖啡館裡的爵士樂一首接一首，時間像是被拉長了。
江硯看出的猶豫，輕聲詢問道：“是在擔心宸哥那邊？”
沉默許久的林亦聞言，扯了扯角，眼底沒什麼笑意：“這不是小事，我需要時間考慮。”
江硯並不意外，這在他預料之中。
“不管是聿哥，還是宸哥，或者......”他頓了頓，沒把話說完，“當年林伯父為你選未婚夫，我也在考慮範圍，只是聿哥太出，我沒選上。”
林亦被他的話逗得笑出聲：“被你們說的，好像多隆重似的。”
江硯神卻很認真：“林伯父當時確實費了不心思，最後才定了宸哥。”
林亦垂眸，看著杯中漸冷的咖啡，沒接話。
“如果當年沒出那件事......”江硯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林亦抬眼看他：“哪件事？還有，你剛說當年第三個人是誰？”
江硯輕輕吸了口氣，移開視線：“這些......你不如親自去問宸哥，他知道的，比我多。”
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表示會給足夠的時間考慮。
兩人又聊了些別的，咖啡見底後便各自離開了。
.
和江硯聊完後的幾天，林亦一直在猶豫。
期間試著給尹司宸打過幾次電話，但每次都提示關機。
坐在工位上，又下意識地拿出手機，點開那個悉的號碼。
這幾天，重複了太多遍這個作。
撥號，等待。
聽筒裡傳來冰冷的系統聲，結束通話，看著暗下去的螢幕，心裡也跟著空了一塊。
接連好幾天，尹司宸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沒有電話，沒有訊息，公寓裡也沒有他回去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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