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眼底只剩一片疏離,語氣冷地打斷:“不用講客套話,請直接說經過。”
對尹家本就無半分好,當年的事,一樁樁,一件件都深深印在腦子裡。
當年尹家的所作所為,仍記憶猶新,尹繼華對顧蘭芝的縱容,無法對這些人抱有半分善意。
尹繼華看著沉冷的林亦,輕嘆一聲,緩緩道來:“我、你父親林錚、江聿父親江城,還有白景行父親白銘,我們四人是同一個部隊出,跟著老首長武伯鈞一路拼過來的。
“可一次邊境任務裡,武伯鈞不幸被俘慘死,檢顯示他是被下藥後活活肢解的。”
林亦眼底掠過一微瀾,但也只是稍縱即逝。
尹繼華繼續說道:“武伯鈞是白銘的養父,兩人最深,老首長犧牲後,白銘徹底紅了眼,一門心思要報仇,幾次帶隊深敵後,卻都是無功而返,就在一次行結束後,卻突然大變。”
“你父親最先察覺他不對勁,暗中展開調查,才發現他竟勾結境外走私團伙,幹著人實驗和人口販賣的違法勾當。”
“當年白銘大變後,沒多久就帶著全家徹底從京北消失了,後來就多了個代號盜蠍的人。”
話剛說完,林亦雙手猛地攥,藉著痛強迫自己穩住心神。
尹繼華看著微變的神,接著說:“你父親和我商量後,經上級批准,打算用假報接近白銘,一邊臥底取證,一邊試著勸他回頭。”
“可白銘本不信任你父親,不僅他服用了自己研發的新型控制藥,還拿你和你母親的命相要挾,生生把他牢牢困在邊。”
聽完這話,林亦口驟然傳來一陣悶痛,強下翻湧的緒,抬眼追問,聲音發:“他拿藥牽制我父親,那是什麼藥?”
他頓了一瞬,隨即語氣愈發沉重,“那藥沒有名字,是白銘私自研發的實驗品,能侵蝕神經、制意識,既讓人在短期保持清醒、聽從指令,又會留下劇烈頭痛的後症,一旦停藥便會陷意識混。白銘就是靠著這藥,再加上你們母的安危,死死拿住了你父親。”
尹繼華對上的目,語氣愧疚,順著的追問繼續回應:“白銘私制的實驗藥,沒有正式名稱,是他專門用來控制人的手段。”
“當年我們也想查清藥的配方和解法,可白銘死後,相關資料全被他銷燬了,只知道核心作用是侵蝕神經,控制思想。”
他話鋒一轉:“你父親怕我們貿然行激怒白銘,連累你們母,特意囑咐我們按兵不,他臥底半年,好不容易拿到盜蠍集團的核心報,卻因盜蠍部出了叛徒,功虧一簣。”
“因為那次背叛,白銘多年心毀之一旦,人也變得徹底瘋魔,大肆屠殺邊的人,我們三人當即展開圍捕,最終他被炸死在了自己的實驗室。”
“可盜蠍集團的殘餘勢力沒被清乾淨,一直潛伏在暗。”尹繼華面愧疚“為了保護你、你母親,還有其他犧牲者的家屬,我只能下你父親的真實份,對外模糊他的事蹟,就是怕給盜蠍殘餘可乘之機,讓你們遭到報復。”
林亦渾一震,眼淚猝然落,又被迅速抹去,眼底只剩冰冷:“叛徒是誰?”
“叛徒司宸已有線索,輿論大機率也那些人搞的鬼。”尹繼華緩緩氣息,繼續說“如今再瞞無益,我告訴你這些,一是還你父親清白,二是想了結舊案,不讓你再被牽扯。”
林亦聽完這話,只覺得渾一片冰涼,整個人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直起向後退了兩步。
父親當年的忍、白銘的狠、還有那些盜蠍殘黨......一件件、一幕幕在腦子裡盤旋,得讓發慌。
這些年拼命強撐的冷靜和面,在這一刻再也繃不住了,瀕臨崩潰。
“所以我這麼多年一直在查我父親的真相,所求無果,是因為你們早就把一切都抹平了。”
抬眼看向尹繼華,眸幾近破碎:“尹司宸,從頭到尾都知道這件事,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