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落下來的時候，孟楠的呼吸驟然頓了一瞬。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過了。
“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會再信我？”
他的氣息拂過的耳廓，一下一下的，溫熱的，讓整個人都僵住了。
孟楠依舊偏著頭，沒有看他，聲音發，得像是從嚨裡一個字一個字出來的：“別在我上浪費時間了，過去了就過去了，我不會再往回看。”
江聿的結猛地滾了一瞬。
他沒有退開，薄依舊停留在耳側，呼吸沉沉地落在頸窩裡。
“正好，”他說，聲音低啞得像含著一把沙，“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兩人的僵持被門口的開門聲打斷。
孟楠倏地轉頭看向門口，只見常迎站在那裡，手裡還拎著個袋子。
常迎的表僵了一瞬，目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孟楠外套半褪，肩膀和鎖骨全在外面。
江聿單膝跪在面前，兩個人的臉離得幾乎只剩一拳的距離。
這個姿勢，怎麼看都不太清白。
“我是不是回來的不是時候？”常迎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點意味深長。
孟楠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推開江聿。
江聿被推開，看著紅的臉頰，角噙著一抹不明其意的弧度，慢慢站起。
孟楠手忙腳地把外套拉好，耳燒得發燙。
尷尬地看向常迎，腦子還沒轉過彎來，話就出了口：“怎麼就你一個人？田蕊呢？”
常迎放下手裡的袋子，一臉莫名地看著：“你在說什麼？田蕊不是回家了嗎？”
孟楠眨了眨眼，這才想起來。
扯了扯角，聲音悶悶的：“我忘了。”
常迎無奈地嘆了口氣，沒再追問，換了話題：“你晚上吃飯了嗎？”
孟楠乖乖搖了搖頭：“沒有。”
常迎把外套了搭在椅背上，一邊往廚房走一邊系圍，探出頭來看了江聿一眼，又看向孟楠：“太晚了，簡單吃一些。”
孟楠輕聲應了一句“好”。
兩個人一來一往地說了半天，誰都沒多看江聿一眼。
他就那麼站在沙發旁邊，像是這間屋子裡一件不太協調的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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