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剩下常迎和江聿兩個人。
空氣忽然變得不一樣。
常迎沒有急著收拾碗筷，而是靠在椅背上，安靜地看了江聿兩秒。
先打破了沉默。
“江先生是做什麼的？”
江聿放下筷子，向後深靠，雙手搭在餐桌邊緣，姿態鬆弛，目卻不松。
他看著常迎，眼底泛著一點晦暗不明的：“你覺得我是做什麼的？”
常迎沒有躲他的視線。
端起碗，喝了一口剩下的湯，放下，了，作不不慢。
“我不知道你是做什麼的，”聲音很平，“但我能看得出來，你不是普通人。”
江聿沒有接話。
常迎，“我不知道你是做什麼的，但你看人的眼神，坐在這裡的姿勢，都不像是普通人。”
看著他，語氣不鹹不淡。
“我不用知道你是幹什麼的，看你就知道了。”
江聿角微微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江聿，“觀察力很強，你做什麼的？”
“開工作室的。”常迎沒有多解釋，目落在孟楠閉的房門上，聲音低了一些，“我不管你是做什麼的，也不管你以前和楠楠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有些話我想說清楚。”
轉過頭，看著江聿。
“楠楠這個人，看著溫溫的，骨子裡卻比誰都倔，孟家出事之後，是一個人扛過來的，沒跟任何人開過口，手上那塊紗布，說是自己的，我知道不是，不願意說，我就不問，但你——你出現之後，的狀態就開始變得不對。”
常迎的聲音始終很平靜，沒有指責，沒有質問，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也沒興趣知道，但如果你要回來，就把事理好，如果你只是路過，就別完就走，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說完，站起，端起桌上的三個碗摞在一起，拿到水槽裡放著。
水龍頭擰開，衝了兩下，又關上了。
常迎沒有回頭，背對著江聿說了一句：“時間不早了，如果江先生能湊合，客廳可以借你。”
說完，了手，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客廳裡只剩下江聿一個人。
燈還亮著。
他坐在那張舊餐桌前，很久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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