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臨川沒再多問，闊步下了樓。
站在樓梯口，他看這蕭然坐在沙發上打電話的影。
他停在原地，微不可見地鬆了口氣。
心臟從嗓子眼落回腔。
他怕走了，怕昨晚的一切又只是他燒糊塗了做的一場夢，怕又像十五年前那樣，連再見都不肯說，就消失在他的世界裡。
沒有走，還在。
尹臨川站在樓梯口，目落在蕭然上。
直到結束通話電話，他才緩步走過去。
蕭然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結束通話電話後抬起頭，正好對上他泛紅的眸子。
“川哥。”
薛蕾看見尹臨川的那一刻眼神瞬間清亮，聲音像是在期待什麼。
尹臨川沒看，他的視線自始至終都釘在蕭然上。
蕭然見他醒了，從沙發上站起：“既然你醒了，這事兒你們自己理，我一個外人不好手。”
說完就要走。
經過他邊時，尹臨川手握住了的手腕。
力道不重，但也沒打算松。
“去哪？”他聲音啞得厲害。
蕭然腳步一頓，掩打了個哈欠，聲音浸著幾分疲倦：“我很累，我要找個地方睡覺。”
尹臨川看著眼底的烏青，沉默了兩秒，還是鬆開了手。
蕭然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對了，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偏頭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檔案，“那篇報道很快會撤下來，給你們留了足夠的時間理後續。”
的目掃過薛蕾，最後落在尹臨川臉上：“剩下的，你們自己理吧，我去睡覺了。”
說完，轉上了二樓。
尹臨川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一步步走上去，直到消失在拐角，他才斂回目。
蕭然走後，他周氣場驟降，寒意裹著迫撲面而來，攝人攝魄。
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薛蕾一眼。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手指慢悠悠地在扶手上輕點。
這每一下輕敲都藏著難以捉的深意，都讓莫名到心慌。
雖然跟著他這麼多年，早就了他的肋，念舊，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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