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穆十娘掏出了傳國玉璽:“當然是拿著鑰匙,堂堂正正從正門進來的了。”
“傳國玉璽!”著穆十娘手中的傳國玉璽,老皇帝瞳孔便是一:“它怎麼會在你手上?”
“當然是先帝爺給的了。”穆十娘將傳國玉璽在手中拋了拋,惹得老皇帝眼珠子更紅了,才輕輕笑著道,“比起您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野種,先帝爺當然更願意相信守護了這楚朝百年的穆家了。”
“畢竟這象徵著皇權的傳國玉璽,是最容不得任何汙穢玷汙了。”
“陛下您說是嗎?”
從小因世疑雲被母親厭棄、被父皇懷疑嫌棄,被派往楚朝當了多年質子,盡了夏朝皇室權貴的屈辱與欺,在拼命回楚朝費盡心機登上皇位後,又得不到父皇的承認……甚至在登上皇位幾十年後,才發現父皇竟早已留下厭棄他脈的聖旨。
先帝與傳國玉璽已儼然了老皇帝最深切的痛腳。
他當即就暴跳如雷,失去理智地聲嘶力竭道:“不,你在說謊。”
“若是您堅持我在說謊。”穆十娘聳了聳肩,“我也沒有辦法。反正傳國玉璽現在在我手上。”
“而您,雖然肖想了傳國玉璽一輩子,卻因上的低賤脈一輩子都拿不到了。”
“嘖真是可惜呢。”
“但誰某些人天生生來就是野種呢。”
‘野種’二字徹底激怒了老皇帝。顧不得這一屋子勞什子駱家先祖後世知識,他赤紅著一雙眼睛,怒聲指揮著崑崙奴道:“你們全部一起上,給我殺了,朕要把五馬分一片片凌遲……”
知曉老皇城中了激將,四個高大崑崙奴猶豫片刻:“陛下……”
老皇帝卻已失去了理智,憤怒地道:“快啊,朕要你們殺了!你們再猶豫信不信我砍了你們腦袋?”
四名崑崙奴只得朝穆十娘撲了過去。
見崑崙奴終於離火油位置,穆十娘抓住了轉瞬即逝的機會,朝崑崙奴撒了一把毒,高聲呵斥穆九郎二人道:“快,抓住他們。”
四名崑崙奴雖然都是老皇帝保命後招,多年飽經訓練手不凡。
但他們的對手是或戰場征伐或暗殺潛伏多年的穆十娘與穆九郎、王熾青。
在被穆十孃的毒滯緩了速度後,他們很快被穆十娘、穆九郎、王熾青給聯手抹了脖子了。
霎時地宮只剩下終於清醒下來,不斷地往後退躲避著穆十孃的老皇帝。
“你、你們不要過來。”
“不然我會殺了你們的。”
毫不客氣的,穆十娘一把拎起了他,將刀架在他脖子上:“這些話,陛下您還是留在那些被您傷害的百姓和臣子的墓前說吧。”
說罷轉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