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祖父一手帶大的穆十娘,一眼就認出了那被圍著打的乞丐,便是以逃兵份失蹤的曾副將。
曾副將雖為穆家家生子,卻著實是世悲慘。
他三歲就喪母,五歲父親娶了繼母,十一歲時被父親與繼母趕了出來,幾乎要被死在了街邊。
是穆老爺子見著不忍,把他撿回來養大的。
穆十娘剛記事時,就記得這個半大年的哥哥,經常用仰的眼神著祖父。
這些年裡,曾副將也一步一步長為了祖父最信重的手下之一。
穆十娘一聲呵斥:“住手。”
為首的那名潑皮拎起一個椅子,聞言不耐地扭頭要呵斥,看見穆十孃的面龐,出了垂涎笑容。
“喲,這是哪兒來的小娘子,生得這般漂亮好看,怎麼跑到這兒來了?是不是知道我王六哥的名聲,特意過來陪我的快活?”
說罷他就手朝穆十娘了過來。
唰——
一句話不必多說,穆十娘將鞭子手一甩,捲起了這名做王六的潑皮的手,生生將其摔了出去。
哢嚓一聲後,只見濟院的木牆被生生砸穿,留下了一個人形凹槽。
王六從那道凹槽裡,生生飛出了二尺多遠,咚的一聲重重地落地,哇地吐出一口黑,便不省人事了。
在場所有潑皮都看呆了。
他們震驚地看著穆十娘,都難以置信自己的眼睛。
一下就把老大甩飛了,這個人到底有多大力氣?!
“給我一起上,給老大報仇。”又是一名不信邪的潑皮撲了上去。
一個人打不過就算了。
一群人難道還打不過麼?
穆十娘是自小弓馬刀劍不離的,重生以後氣力更是奇大,都不必暗影衛出手,當下三下五除二間,就一手一個將人都甩飛了。
將最後一個潑皮踩在腳下,在他痛苦驚恐的尖聲中,哢嚓一下踩斷了,穆十娘才面無表地開口。
“去請胥都指揮使大人過來一趟,就說我在濟院遇上了歹人襲擊,迫於無奈倉促反擊,造了一點麻煩,需要他幫忙理一下。”
眾人角都了。
原來這種單方面毆打,也能做倉促反擊?
二管家卻是明白穆十孃的深意。
當今朝堂裡,胥大夫雖算不得清廉,也不甚位高權重,卻也有家族的助力,多能算一個能吏了。
若請他來了這一趟,至這一個濟院與這些老弱孤寡,從此便能有個短暫安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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