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盛蓮反應過來,暴怒的楚珩已快步過來,擋在了穆十娘面前,手抓住了盛蓮的手。
“好囂張的人,宮廷地先賢祠前,豈容你放肆。”
“無論最近穆家如何,穆家先祖都是大楚功臣,穆家歷代兒郎都曾為大楚立下汗馬功勞,得了大楚先祖們的認可,才能立於先賢祠。你立於先賢祠前,當著這些穆家先祖的面,這般指責穆家後人,豈不是想忤逆大楚先祖志?”
“來人,給我狠狠掌的。”
立即有兩名大力太監趕來,一左一右架起了盛蓮,扇了一個耳。
楚珩這時才回頭瞪著穆十娘,語氣兇狠又嫌惡地道:“平日見你不是很兇悍的麼?這會子怎麼被人欺負到頭上都不知道反抗?難道你那些往日兇悍,都只是裝給本殿下看得不?”
“真是沒用的人。”
目睹了全過程的眾人:???
十一皇子不是一向不喜穆家與穆十娘,還曾在穆家一朝倒塌前,與穆十娘退了親嗎?
今日他又為何要替穆十娘出頭?
穆十娘也奇怪地瞥著楚珩,搞不清楚這個人今天為什麼突然了風。
但自上輩子時起,楚珩對就不重要了,現今的所說所為更是影響不了。
索直接把楚珩的異常當了空氣。
不過楚珩這般出手,倒是省了穆十孃的功夫了。
穆十娘微微蹲下子,著被大力太監按著的盛蓮,反手掰開了的手。
手心裡果然有一張薄刀片。
這人居然是想借扇掌,趁機毀了穆十孃的容。
旁邊楚珩眼神更是冰寒,其門人也是咋舌不已,著盛蓮的目充滿鄙夷。
好惡毒的人。
將盛蓮的惡毒面目揭了個乾淨,穆十娘上下打量著,才揚起一個明至極的笑:“盛小姐今日打扮得十分出彩,堪稱在場子之冠。”
盛蓮憤怒地盯著穆十娘,眼神里滿是惡毒恨意,幾乎將給拆皮剝骨。
本沒有想到楚珩會替穆十娘出頭。
被太監當眾扇了兩耳,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敢恨十一皇子,只能將滿腔怒火噴向了穆十娘:“我這一裳是尚繡局的繡工親手做的,用的素淨素錦料子,只在收邊用墨藍、深綠、暗青繡了錦繡鳥暗紋,都符合今日祭祀禮節規制。
“穆十娘,你究竟想說什麼?”
這話說的倒是真的。
盛蓮欽慕七皇子多年,早已許下非卿不嫁的諾言。
今日知道七皇子會過來,是特地打扮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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