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武將就因此鑽了這空子，將豢養的私兵藏在了邊境。
——從表面上看，這些士兵是隸屬於朝廷的，應由朝廷兵部調。但實際打起仗來，這些士兵卻只聽一名將領的號令，了名副其實的私兵。
穆國公也是因此才不得不一手組建起了穆家軍。
——鎮國公所說的，將這一批十五萬士兵作為抵押，實際上便是將控制士兵的虎符與調令，以及能掌控士兵的將領給了出來。
但鎮國公的麾下，怎麼會有穆家軍？
穆十娘聞言看向二管家：“五萬穆家士兵？”
“是的。”二管家苦笑著道，“都是這些士兵都是在以前大戰時，被監製瞞下的戰亡人口。其中有一部分是老太爺麾下的，一部分是大老爺麾下的，剩下則是跟著三老爺與四老爺的……”
“還有一些是二老爺麾下的……”
穆十娘閉了閉眼睛：“二伯去世已經有十年了。”
二管家只能苦笑。
“那他們現在過得如何？”穆十娘到底是冷靜之人，再睜眼時已控制好了緒，也沒有問鎮國公是如何做到的。
正如曾經過買通監製，藏下一些朝廷殘兵敗將養私兵一樣。鎮國公為實權國公爺，也自然有他的門道與權力。
只是問道：“鎮國公待他們如何？”
二管家沉默片刻後道：“不很好。”
“國公府只把他們當做了削弱穆家的手段，還因為他們穆家軍的份，對他們百般苛待。這些穆家老兵平常食不果腹不蔽便罷了，上了戰場也連個武都領不到，每每還都會被先推出來當炮灰，縱然悍勇也只能白白犧牲。”
“其實這些士兵總數應當有近八萬的，剩下的都折損在了這些戰鬥裡。”
穆十娘抿起了。
自小見慣了祖父叔伯父兄養兵，是知道穆家這些兒郎們，是有多麼珍視他們手底下計程車兵的。
若是讓他們知道了這些穆家軍如今遭遇，只怕在九泉之下都會心疼到落淚。
“最令人難過的是……”二管家語氣愈發低了：“自始至終，這些人都不知道，他們是為何被分到鎮國公麾下的。”
“好多被穆家帶了大半輩子的老兵，至死都還在懺悔與反思，是不是自己做得哪兒不夠好，殺敵時作太慢了，讓忠烈無畏的穆家將嫌棄了，才會將他們扔出去。”
“得知影一是穆家人，當年被臨時換將的真相，及他們馬上要回到穆家的事後，不人當場就哭了。”
穆十娘沉默聽著，只重重說了一句：“穆家忠烈不會再被辜負了。”
“作孽的人也會付出代價的。”
二管家聽出了穆十娘話語中的決心，當下也是輕輕一嘆，拿出了鎮國公的回信：“這是鎮國公此次的回信。”
穆十娘迅速一掃而過，落在了最後一句回答上。
那一句有關於‘盤上棋’的暗示，以及對鎮國公提出的合作請求，都是的有意為之。
自從從鎮國公得到了老皇帝曾經過往經歷後，便不敢再小覷這位素來不顯山不水的老牌國公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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