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鎮國公府都給賣了,他又怎麼會放過自己手裡的五萬匹戰馬?
自己那五萬匹戰馬,真的了砧板上的了。
該死的。
若讓他知道當初是誰走了戰馬訊息,他必定要將此人親手千刀萬剮剝皮筋,才能解今日心頭之恨。
注意到七皇子表,鎮國公當即冷笑一聲。
他先對楚三皇子與楚珩點了點頭,算是行過了禮,才覆看向了七皇子,“殿下可真是貴人步遲,讓殿下與老臣一番好等。”
饒是早知道鎮國公來者不善,七皇子一時也有些弄不清狀況,怒聲回應道:“我與幾位兄弟一同前來,敢問國公爺這話是何意?”
“這是鎮國公剛剛說得一樁案子。”老皇帝將那張狀紙甩了下來,冷聲對七皇子道:“其中涉及到了你七皇子府。”
“你仔細看看吧。”
察覺到老皇帝神語氣不對,七皇子立即接過了狀紙,一目十行地掃了起來。
剛開始時,他只是微微擰起了眉;越讀到後面,他眉頭皺得越深;直到看到後頭時,他直接憤怒地跳了腳:“這什麼七八糟的,我本沒有做過這件事。”
深知老皇帝的多疑與警惕,七皇子不敢有任何耽擱,當即對老皇帝跪下了,高聲喊著冤枉:“還請父皇明鑑,兒臣對這張狀紙上的事一無所知,也絕沒有派人去救過這位徐毅將軍。”
“賴耀雖是我手下的人,卻是個生貪財目短淺的。”
“兒臣對他厭惡至極,早恨不得將其趕出王府了,又怎麼會派他去做這等秘的事。”
“若父皇不信,大可以去兒臣府裡調查。”
“如今兒臣府裡最得用的,只有王真王實兩兄弟,與父皇賜給兒子的侍衛劉達,本沒有這賴耀的立足之地啊。”
鎮國公等得就是這句話。
他當即如蛇打七寸般,抓住了七皇子的話頭道:“那按照七皇子的意思,您平時得用的侍衛劉達所陳述的關於您的證詞,便是切實可信的了?”
七皇子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當即楞了一下:“你是什麼意思?”
死死盯著七皇子,鎮國公面龐浮現出一得,勾起了一個冷笑容,“也是無巧不書,老臣有一名管家與劉達私甚好,恰好從他那兒聽說了一些事。”
“是關於七皇子與穆姑娘的。”
森冷地依次瞥過七皇子,與淡然玉立的穆十娘,鎮國公轉請求老皇帝道,“請陛下允許老臣將侍衛劉達與姬妾柳氏帶上來。”
也瞥了眼七皇子與穆十娘,老皇帝沈沈說了句:“可。”
在得到老皇帝應允後,鎮國公低低吩咐了一句。
不多時就有一名膀大腰圓的隨從,拎著一名三十出頭的漢子與一名二十八九歲的貌婦人,跪在了東暖閣的金磚上。
饒是早有所預料,七皇子一見那名漢子,仍是驚駭地瞪圓了眼,咬牙切齒地道:“劉達,你怎麼會在這裡?”
‘劉達’的漢子不敢看七皇子,只一個勁衝老皇帝磕著頭,哆哆嗦嗦地道:“陛下陛下,老劉對不住你。”
“老劉親眼看著七皇子與穆家那娘們勾勾搭搭一個多月,還曾多次暗中幽會私相授予了,一同圖謀著私通夏朝報覆楚朝邊境將士,幹下那麼多傷天害理不知廉恥的事,卻因貪圖七皇子府的安逸與賞賜,遲遲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您。”
”。罪降下陛求請,罪有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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