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陵郡主的丈夫。
著夏六皇子親手所寫的三張證據,穆十娘迅速反應了過來:“零陵郡主出事了?”
“儘管那畜生一直偽造姐姐筆跡給我來信報平安。”夏六皇子終於忍不住了,雙手握了拳頭,聲音帶著無盡憤怒地道,“但姐姐說話的語氣是他們怎麼也模仿不出來的。”
“在一個月前,我就察覺出了不對勁。但我只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命運竟待姐姐如此苛刻,不敢相信那個畜生竟敢如此大膽。”
“直到前幾天我想辦法讓人去小院看了一眼,得到了金環讓人帶給我的信。”
“原來姐姐早在三個月前,我尚未從楚朝趕回來時就沒了……”
“難產,一兩命。”
“是那畜生乾的。只因為喝醉酒後昏了頭,那畜生就在侍妾的慫恿下,帶著休書來找姐姐,當著院子裡所有人的面打姐姐掌,扇姐姐的臉,又給姐姐跪下,求姐姐給他一個自由和解。”
“姐姐這一胎懷得本來就艱難,捱了那畜生一頓打,強撐著將休書籤下來,令人將人趕出去後,就見紅大出了。”
“不到一個時辰,人就沒了。”
他說著砰地一拳砸在桌上,力道之大將實木書桌生生砸進去一個小坑,拳頭也立即鮮淋漓了,聲音裡是極致悲傷與憤怒,“一早就知道這畜生不著調,嫌棄姐姐的木訥無趣,心裡只他那些花樓裡的姬妾,我都特地買了一個小院子,派了侍衛日夜不歇地保護著,將姐姐挪出來養胎了。”
“誰知道那日就是一時疏忽,竟就被這畜生又找到了機會。”
“姐姐才不到三十……”
說著夏淮已紅了眼眶,手背上也冒出了猙獰的青紫痕跡,整個人都在不停地抖。
強忍著不令眼淚落下來,他扭頭看向了穆十娘,“我這條命當初是姐姐救回來的。現在既然姐姐都已經走了,我也沒什麼想活下去的慾了。”
“我只想向穆大帥借二十個人。”
“那畜生只知道對不起姐姐,不敢讓外頭知曉這件事,竟只把姐姐骨匆匆埋在了小院樹下,又連帶著院子和金環等一併姐姐使喚慣了的人都給給低價賣掉了。”
“後頭進來的人不知道,竟在我姐姐的骨上建了個馬廄。”
“可憐我的姐姐生前沒有過過多好日子,死後竟還要無辜這被畜生踐踏的苦楚。”
“我要去那院子將姐姐骨挖出來,讓姐姐親眼看見這群畜生到應有報應,再親手將安葬在一個寧靜的地方。”
“向來喜歡下雪天,我會把安葬在最高的雪山上,讓能不打擾地日日欣賞下雪的景。”
原來那院子竟又被零陵郡主夫君給賣掉了嗎?
想起那一日在院子旁掃雪的楚朝奴隸,穆十娘心意一問道:“你可知道安侯世子將那一院子又賣給誰了?”
夏淮搖了搖頭道:“只知道買主似乎是個外地人,心地也十分善良,將金環一群人都留了下來,旁的卻是都不知曉了。”
穆十娘點頭:“我知道了。”
夏淮看向穆十娘道:“穆大帥……”
“人我可以給你。”穆十娘開口承諾道,“但是我不希有任何人知曉這件事與我的關係。”
夏淮悽然一笑:“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