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夏朝習俗,皇子滿月時會辦宴席。”
“宮裡事的人還因此派了人來問,說如今陛下重病著起不來,只怕不能參加這場滿月宴了。為了衝撞與驚擾了陛下,二十六皇子的滿月宴要不要就此從簡,或者乾脆取消算了……”
大祭司當即被激怒了,高聲拍著桌子怒罵道:“這是什麼狗扯的屁話?”
“陛下越是重病著起不來,便越是要用喜事來衝。要是沖喜衝得好,陛下不就從此大好了嗎?”
“這些民間愚昧老太太都知道的道理,這群辦慣了事的侍會不曉得嗎?還特地這麼過來問一場!這分明是在下我的面子!”
“這些人不就是瞧著那楚朝的賤人的勞什子藥引子又賣得好,眼瞧著竟把皇室的人都籠絡了過去,我大祭司的權勢不如從前了,所以故意跟風拜高踩低嗎?”
“我大祭司府的面子是這麼好踩的?”
“放肆!”
“我對付不了那人,還對付不了這群鼻子朝天的侍?”
大祭司厲聲怒斥了一番後,朝阿瑋高聲回道,“你就說是我最近親自卜算出來的卦象,二十六皇子的滿月禮不僅要辦,而且要比照著昔日九皇子殿下的滿月禮規格大辦,把朝中上下數得著的人全邀請過來,結結實實熱鬧一番才能沖掉陛下病氣……”
阿瑋了拳頭,抑著應了一聲:“是。”
“等會兒……”大祭司角浮現一個冷笑容,“再告訴他們,我的卦象上還顯示,若是要陛下病氣衝得更快,最好是再來一個喜上加喜。”
阿瑋一時楞住了:“喜上加喜?”
大祭司眼神冰冷:“除了二十六皇子殿下滿月,最近夏都城不是還有一個來和親的隊伍麼?”
“也就是有譽王和二皇子護著那丫頭,才把這婚事拖了足足有快兩個月……”
“陛下如今一直重病臥床,說得不好聽的,將來醒不醒得過來都不好說……這群人還打算把這和親隊伍拖到陛下駕崩嗎?”
想起了哥哥來信裡說,他最近就住在自楚朝來夏朝和親公主,當下忍不住開口道:“大人,若是譽王和二皇子殿下,還有那些拿了藥引子的夏朝權貴反對怎麼辦?”
大祭司指尖輕巧敲著桌上一沓資料,語氣帶著冷厲與仇恨,“反對也沒有用,這人必須儘快嫁!”
“也就是這人沒有嫁人,才能拿著那藥引子滿夏都城轉悠,攪得滿夏都城犬不寧。”
“等這人嫁人後被關在了後宮,沒有聖旨開恩連院門都不能出時,我才能真正拿在手心。”
“至於譽王和夏二皇子,本王也自有辦法對付他們。兩個病秧子都蹦躂不了太久了。”
阿瑋一聽忍不住勸道:“大人三思,譽王和夏二皇子府邸都侍衛重重,防守極為嚴,只怕不好刺殺。”
“你這蠢腦殼!”
大祭司抓起桌上一本地理志就朝阿瑋砸了過去,“本王說過要直接刺殺他們嗎?”
“最近本王得到了一個楚朝人提供的報,說是那在楚朝邊境鬧得天翻地覆的穆十娘,居然就藏在楚朝來夏朝和親的隊伍裡。”
“最近滿夏都城的人都知道譽王和夏二皇子和那楚朝和親隊伍的人形影不離,這可是板上釘釘的通敵死罪。”
“就選在二十六皇子慶生宴時好了,我必定要將這件事當眾捅出去,令他們二人就此獄完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