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十一郎在信中如此寫道:“因為老皇帝的寵信與重用,鄭道士如今在宮堪稱是一手遮天。”
“為了掩蓋丹藥的副作用,鄭道士買通了太醫署。”
“那些太醫也都是聰明人,知曉楚朝和老皇帝已經強弩之末了,因而格外地識時務,只會按照鄭道士要的脈象說。”
“或許用不著一年,老皇帝就將自取滅亡。”
……
“姐,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安全,想要保全我的命,才會特地吩咐我躲到邊境去。但我也是穆家人,是穆家頂天立地的兒郎。”
“我不能容忍自己安全地躲在後方,而讓姐姐你在外頭冒著這麼大風險。”
“我不能原諒這樣坐其的自己。”
“姐,穆家已經不是從前的穆家了,我也不是三個月前的穆十一郎了。我已擁有了足夠能力保護好自己,請相信我這一回。”
見穆十一郎態度如此堅決,穆十娘最終也只能輕嘆了口氣:“罷了,以後將十一郎君的信直接遞給我吧。”
正如穆十一郎自己說的,他也是一名穆家兒郎,有著自己堅守與責任。
設地,穆十娘也沒辦法允許家人衝鋒陷陣在外,而自己被當孩子般不風地保護著。
……
……
將家裡最後一些事安排好,又將手中權柄給了穆九郎,讓他暫時幫自己守好這個大後方,穆十娘就要正式去夏朝了。
——以和親公主出嫁的名義。
隨行的有閔椒、曲善歌扮演的‘楚七皇子’、一應負責和談的楚朝員;負責幫忙證明己方份的夏六皇子、夏九皇子,以及負責準備公主和親出嫁嫁妝的胥都指揮使。
雖然一大半的人都是被脅迫的,但還是有人對這一趟行程充滿了期待。
那就是胥都指揮使。
為了這一次借和親打通走私商路的商機,他足足準備了一大批能換來極大差價的貨源。
如今雖然楚朝局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和親公主也已換了一個人,但兩國間貨差價並沒有改變,反而因為伊河大戰後,兩國邊境局勢持續張,而有著愈發拉大的趨勢。
這意味著利益也會更多。
這條財路將更加金閃閃。
……
各自懷揣著不同心思,這一趟人從恭州城出發朝夏朝邊境去了。
一路上閔椒、曲善歌與一眾夏朝員自不必說,是被穆十娘牢牢在了手心裡,認了命般的聽話溫順。
但連夏六皇子與夏九皇子都十分老實。
這就有些不合常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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