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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一曲，被拎著重新進山腹時，‘夏九皇子’與天狼郡郡守就全程瑟瑟發抖安靜如。
——除了天狼郡郡守不時會用驚駭又恐懼的目看夏六皇子與夏九皇子外。
一番靜不小的炸令山腹口被炸得更大，洩了更多天山腹，裡頭因此亮堂了不。
眾人於是能更清晰地看清裡頭境況。
先夏帝花了十幾年挖掘出的巨大山，竟還沒有這一下炸的果驚人。炸整個摧毀了山腹，山腹瞬間擴大了一倍。
山腹四面的山壁都被炸開了，跌落下來無數碎石。
碎石埋葬了那一條金沙河暗河，水流只能從碎石隙裡穿行而過，河道因此被生生擴寬了數倍。
沒有任何人能扛過如此炸，人死後留下的也一樣。
那萬人坑被徹底埋葬了，只能看見一地大小不一的碎石頭，與在碎石隙裡隨流淌的漆黑水。
整個山腹隨可見漆黑燒痕，和被燃燒過後的白骨碎塊，顯然是那一整個山腹沼氣引發的火勢留下的痕跡。
也大抵是因沼氣都被燒乾淨了，也過被拓大的山腹口與外界換了氣了，山腹裡始終如影隨形般的糞池般的惡臭消失了大半。
……
穆十娘一群人尚且覺得炸後的改變大，就遑論是被經年累月關在其中的楚朝百姓了。
他們跟隨著穆十娘走進來，著眼前這陌生的一幕，都徹底呆在了原地，許久都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這就是咱們呆了這麼久的地方。”
“居然變了這樣……”
“我……居然都不認得了。”
“這居然是天狼山？”
……
還有人在碎石和堆裡看到了守衛們留下的焦黑武，旁邊是一一已經分不清了的發黃骨頭碎塊。
在原地呆呆怔了許久後，有人覆仇般地撲了上去，對著燒得焦黑的武與白骨拳打腳踢；有人彷彿終於醒過來了般的，抱頭蹲在地上，發出了震耳聾的嚎啕大哭聲，還有人力地坐在地上，又哭又笑地抹起了眼淚。
“死了……”
“真的都死了……”
“那群畜生真的都死了……”
更多的人則始終都在茫然呆立著。
長久地獄般的勞作與折磨，和堪稱噩夢般暗無天日的環境，已經徹底將他們折磨得失去了說話與思考能力。
正如薛宜嬰所說，他們許多人已早已不會說話，甚至已不會表達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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