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地廣人稀,氣候本就較楚朝要溫涼許多。
尤其是夏都所在的夏朝北方,了十一月後就正式進了寒冬。雖然氣候長晴雨,但常年呼嘯著自更北的寒原刮來的大風,是能將人吹得瑟瑟發抖的寒冷。
一路從天狼郡走到夏都,穆十娘一群人已從輕薄秋裝,一路換了薄夾襖與厚綢,再換了厚厚氈帽、狐皮大與狼皮護膝。
等到了夏都時,城門口還飄起了大雪。
已將金子喬裝藏在了車棉麻貨中,穆十娘一行人戴著雪白的狼皮帽,裹著厚厚皮,穿著厚厚棉,將渾裹得嚴嚴實實,佯裝自天狼郡來夏都做生意的商隊,憑著天狼郡郡守開出的路引,順利地避過了城門衛的盤查進了城。
夏六皇子與夏九皇子是夏朝本地人,又在楚京城都頗有些勢力,穆十娘為了掩藏二人份和生事端,都只將他們關在了馬車裡。
卻是沒有限制其他人。
於是如閔椒、楚朝和談員般初夏都的,都忍不住從馬車裡探出頭來,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環境。
與人口擁商業更繁榮,多水路與木製的庭樓院宇,堪稱富庶緻的楚京城不同,夏都整風格要獷許多,房屋多為磚石鑄就,更要低矮一些。
大抵也是因氣候冷寒,街上除了偶有裹著氈帽圍巾的快馬呼嘯而過,與慢悠悠行駛的牛車外,並沒有太多人。
在茫茫大雪的乍一看中,夏都並不如楚京城般熱鬧。
倒是從那些客棧、茶肆、酒樓虛掩的門,倒是可以看出室烈烈燃燒著的爐子,和一群群聚集玩樂的人群。
卻仍是不如楚京城滿城夜不宵,隨可見勾欄瓦肆的盛景。
“來楚朝之前,我就曾經聽說過兩國經濟氣候景象迥異。尤其夏朝苦寒,不如楚朝富庶多矣。”閔椒喃喃著開口道,“今日一見才可見一斑。”
其餘員亦是連連贊同地點頭。
穆十娘則是扭頭瞥了眼薛宜嬰,用寒暄的語氣笑問道:“離開這幾個月才回來,也算是故地重遊了,覺怎麼樣?”
到底是子損得厲害,儘管一路緩緩休養著,薛宜嬰也只養回了一點,人彷彿生了一場大病般瘦得厲害,子骨也有些虛弱。
——不過到底能看出以前幾分英氣容貌了。
順著穆十孃的話,回憶般地審視著周圍環境,薛宜嬰片刻沉默後道:“十幾年了,夏都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
說著又指向了街邊一個方向,用有些冰冷的語氣道:“如果我沒有記錯,哪兒就是譽王府了。”
穆十娘一群人立即扭頭看去,就見譽王府大門砰地一下被開啟。
一大群家丁手上拿著棒等武,你推我搡地押著三人,怒氣衝衝地連聲喊著:“大膽庸醫,差點治死了我們王爺,實在罪該萬死。”
“沒那個金剛鑽就別攬瓷活,我們王爺何等尊貴的人,也是你們這一群江湖遊醫敢隨意實驗的?”
“人命還要人命償。你們這一群庸醫今日就將命留在這兒,以儆效尤讓其他那些庸醫學個教訓!”
“來人一起上,將他們打死在這兒!”
……
眾人起初並未將這一齣糾紛放在心上,直到暗影衛認出了其中一人,低聲驚呼著道:“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