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井離鄉遠嫁千里,又無得力孃家依靠,了什麼委屈都無冤,對於子實在是太過難熬了。”
譽老王爺配合著說道:“恩人說得徹。雖然有宮廷嬤嬤們照顧著,我瞧著前頭數任和親公主日子的確過得都不大好。”
穆十娘又勾了一下:“這便是我想求託老王爺的地方了。”
“我們陛下雖然令務府備了和親嫁妝。但人在異國他鄉需要用錢,那些嫁妝卻顯然是不經用的。”
“所以我們只得自己想了些不流的法子。藉著楚夏兩國貿易不互通,兩國不貨間存在著差價,販了一批貨來夏朝賣。”
“只是小子畢竟初來乍到,對夏朝人世故都不甚悉,也沒有個得力的依靠……”
“若是因這生意招了他人紅眼,暗地裡遭到了小人陷害,丟了生意還算事小,一旦招惹到了什麼惹不起的大人,那可豈不是遭了……”
都是一點就的聰明人,譽老王爺聽到了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當即朗聲大笑道:“恩人只怕是多慮了。旁的我不敢說,在這夏都城裡敢打本王罩的人主意的,只怕到現在都沒出生呢。”
這便是答應幫穆十娘罩著了。
穆五也眼睛一亮。
常年押鏢遊走於楚朝邊境,對這兩國之境的走私生意龐大利潤,可是最清楚不過了。
若是能得到譽老王爺的庇佑,將這一條商路穩固做起來,能夠得到的將是一場不遜於金山銀海般的富貴。
譽老王爺也是個爽快的,又問道:“本王這一條命可沒這麼便宜。”
“除了這一條商路,恩人可還有其他想要的,也不必藏著掖著,今兒個都一併說出來吧。”
“本王自當全力為恩人辦了。”
穆十娘此時卻是面為難了,抬頭看了眼譽老王爺,為難地言又止道:“接下來這個要求,只怕會令王爺有些為難。”
譽老王爺好奇地挑眉:“哦?”
穆五已猜到穆十娘要說什麼了,一下子張地屏住了呼吸。
只見穆十娘用躊躇的語氣道:“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就是我有個孃家姐姐,與嫁與了穆家五郎的穆家五是打小的。”
“這不是在伊河大戰上,穆家將都戰死了麼。”
“穆家五孃家本是打算令改嫁的。可那穆五不知從哪兒聽說了,伊河大戰當日穆五郎其實沒死,只是傷後被人帶到了夏朝。”
“穆五也是個痴心的,當即說什麼都不肯改嫁了,還吵著鬧著要來夏朝尋夫。”
“你說這不是胡鬧麼。”
“我孃家姐姐擔心朋友,又聽說我要隨著隊伍和親來夏朝,就想託我在夏朝打聽打聽,看能不能捎個準信回去。”
“無論人是死是活,都了卻穆五一個念想。”
“可王爺您也是知道的,我們雖然是到了夏朝境了,可四目所及皆是異鄉他國,人生地不的,能夠上哪兒去打聽去。”
聽到這裡,譽老王爺看向穆十孃的目已帶上了銳利,聲音卻還維持著和善:“所以恩人是想要本王幫忙打聽穆五郎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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