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馬車嘚嘚嘚地扭頭朝角門而去。
它後一連串華麗馬車頓了一下,也紛紛跟著扭頭朝角門而去。
門房起先還沒當回事,只以為是薛宜嬰帶來的行李車馬,但看到後頭那一排馬車上的標識後,與它們沒角門的影后,險些一下跳了起來。
“大事不好了!”
“夫人,出大事了!”
……
……
薛府。
院又下起了大雪,迴廊上落滿了沒來得及掃乾淨的落雪。
頭戴著一頂寶藍圓頂帽,披著黑鼠皮大氅的中年婦,領著四個低眉順目的婢,邊了上的大氅釦子,邊踏著厚厚積雪,匆匆朝正房走了過去。
“族老們都到了麼?”
一名婢低聲道:“回夫人的話,除了住的遠些的六房太公,其他人都已經到了,正在正房等著您呢。”
中年婦滿意點了一下頭,又問道:“二爺呢?”
另一名婢神一慌,下意識打了磕:“二爺在、在、在……”
中年婦嚴厲地扭頭瞪:“長了舌頭不會說話,我可以讓人幫你拔掉。”
那名婢撲通一下跪下,連連磕著頭道:“請夫人贖罪,二爺一大早就去了冰窖,還不讓我們和您說,我們也是、也是……”
中年婦明顯皺了一下眉,低聲說了一句“婦人之仁”,才又吩咐著道:“就算去了冰窖,這會子也該出來了。派個人趕過去一聲,不能讓族老們白等,顯得我們太過失禮了。”
那名丫鬟應了一聲,飛快扭頭去了。
著丫鬟離開的背影,中年婦覺得心舒展了不,似是想起了什麼,眼神閃過一狠,轉問道:“說起來,那倆小崽子也快到了吧?”
“連被扔到那種地方都還能全須全尾地活著回來,命可真是大啊。”
“這點子運氣怎麼不借點給他們那苦命的娘呢?那樣我也不會嫁薛家,在這烏煙瘴氣的泥潭裡苦熬十多年了。”
丫鬟們都斂聲屏氣不敢多言。
中年婦這才又問道:“門房那邊都吩咐好了麼?知道到時候該怎麼做吧?”
一名丫鬟恭敬道:“都吩咐好了,都是府裡的老人了,知道夫人的脾氣,曉得事的輕重的。”
中年婦滿意地點頭,慢悠悠地道:“今兒個族老們都來了,可得讓他們好好知道,有本事從那地方爬回來又有什麼。這府裡將來是由我當家,照樣不會有他們的立錐之地。”
“這薛府的門,他們只能和下人一樣,從角門灰溜溜地進來。”
這時不遠傳來了幾聲驚,就見門房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哭喪著一張臉道:“夫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譽王和二皇子殿下都親自過來,還跟著大小姐和大爺一起從角門了咱們府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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