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冊記錄得太詳細了。
某年某月，收某地員白銀若干。
某年某月，與某合夥，侵吞鹽稅幾何。
某年某月，指示兵部某司虛報軍械損耗，倒賣軍械所得……
樁樁件件，數額巨大，牽連不知凡幾。
“繼續搜！這樣的室絕不止一！”
季明修合上賬冊，聲音冰冷：
“凌家與國同休，兩百多年的經營，豈會只有這點家當？”
搜查繼續。
凌府更多的秘被揭開。
書房，書架後，夾牆裡，臥房下，挖空的地基裡……
填滿了金銀，古玩，字畫。
其中許多甚至是宮中之，用的珍寶。
就連廚房的灶臺下都發現了暗格。
季明修從最初的平靜，到後來都麻木了。
最後他的心底只有一寒意。
這哪裡是武勳之首？
這分明是一座用民脂民膏，甚至無數冤魂堆積起來的金山魔窟！
凌家……
腐朽到了骨子裡了。
季明修搖了搖頭。
這時候宅裡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哭喊和。
“大人！凌府老夫人王氏撞柱自盡。”
一名廠役滿頭大汗地跑來稟報。
季明修眉頭陡然一皺。
他狠狠看了廠役一眼，大步向宅走去。
宅正堂裡燈火通明。
數十名淩氏族人蜷在一起，周圍是管事和僕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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