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楊辰一拍大，“咱們設個大獎，就說頭獎，黃金十兩！二等獎，白銀百兩！再設些什麼酒水免單，菜品折扣之類的小獎。”
“你想想，吃飯還能黃金，這事兒傳出去，整個京城不得炸了鍋？那些賭徒，那些佔小便宜的，還不把咱們的門檻都給踏平了？”
楊武和李業徹底傻眼了。
他們看著楊辰，像是在看一個怪。
吃飯，獎，送黃金……
這……這還能酒樓嗎？這簡直就是個銷金窟啊！
可是，聽起來，為什麼又那麼讓人心呢？
“可，可這樣……咱們不是虧本了嗎？”楊武還是算不過來這個賬。
“虧？”楊辰冷笑，“那十兩黃金，是那麼好的？一百個人裡，能有一個到三等獎就不錯了。咱們賺的是那九十九個人的錢。這用小投，釣大魚。”
一套一套的現代營銷理論，從楊辰裡說出來，在這個時代的人聽來，簡直如同天方夜譚。
楊武和李業面面相覷，腦子裡已經是一團漿糊。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穀雨，卻輕聲開口了。
“爺的意思是……”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咱們賣的，不只是飯菜。更是讓客人們覺得新奇，覺得好玩。為了那個獎的念想，為了聽別人說咱們酒樓有多難排隊，他們就會天天來，還會帶著朋友一起來炫耀。”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安靜了。
楊辰驚訝地看向穀雨，沒想到這個一直跟在自己邊的小丫鬟，竟然一點就。
“看看！看看！”楊辰得意地攬過穀雨的肩膀，“還是我們家穀雨冰雪聰明！比你們這兩個榆木腦袋強多了！”
說著，他就在穀雨的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穀雨的臉“唰”一下就紅了，像的蘋果，低著頭，著角，心跳得厲害，“爺！”
這聲嗔，帶著幾分，幾分無奈。
旁邊的楊武和李業，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們倆換了一個眼神，心裡同時冒出一個念頭。
這楊辰，哪兒都好，就是這放不羈的子，實在……實在是讓人無話可說。
當著他們兩個大男人的面，就這麼親自己的丫鬟，何統！
楊辰卻毫不在意，他放開穀雨，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有這些，還只是形。咱們的酒樓，還得有魂！”
“魂？”楊武又不懂了。
“沒錯。”楊辰打了個響指，“說書！咱們在大堂最中間，搭個高臺，請全京城最會說故事的先生來！每天固定兩個時辰，給客人們講故事！”
“故事要新奇，要引人勝，最好是他們聞所未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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