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做過了壞人,宜修自然不了跳出來表演個寬厚大度的形象。
宜修道:“甄答應初後宮,難免有些張,大家都諒一下,足就免了,罰抄宮規二十遍,甄答應可服氣?”
富察儀欣:“皇后娘娘對妃嬪,對皇嗣卻疏忽的,難道在皇后娘娘的心裡,流著新覺羅氏脈的皇嗣不如妃嬪尊貴?”
宜修沉著臉道:“謹妃慎言,皇嗣自是尊貴無比。”
富察儀欣:“臣妾當初懷著皇嗣仍要在冰天雪地裡過來給皇后娘娘請安,說是老祖宗的規矩。”
“宮規亦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怎麼就可以隨意違背了?”
宜修的頭作痛,一個年世蘭沒有解決,又上來一個謹妃,這樣的日子何時是頭。
宜修:“本宮已經罰過甄氏抄二十遍宮規,謹妃還當如何?”
富察儀欣:“甄氏不安分,宮便兩次因違反宮規遭到足,這是第三次,可見沒將宮規放在心裡。皇后娘娘如此輕的理,是在助紂為。”
年世蘭附和道:“甄氏是臣妾見過最沒有規矩的人,屢次犯宮規,死不改,皇后娘娘心慈手,縱著違反宮規,只怕後宮會因皇后娘娘和而生。”
甄嬛臉慘白,以頭地:“嬪妾不敢,嬪妾知錯,不敢再犯,求皇后娘娘責罰。”
宜修:“既如此,便罰你足一個月。本宮有些乏了,大家都散了吧。”
年世蘭氣紅了眼睛,又不好推翻宜修的判罰,只得讓甄嬛過關。
甄嬛一出來,沈眉莊自然又以為尊,出了景仁宮便拉著甄嬛往碎玉軒走。
沈眉莊有些擔憂道:“嬛兒足一年,怎麼還如此疏忽?”
甄嬛心裡煩著,宮就挨罰,宮的新人中,除了年紀最小的方佳常在,就只剩沒有侍寢。
一向看不上眼的安陵容都了有封號的貴人,生下阿哥就是一宮主位,高一頭。
甄嬛:“是我的疏忽,沒想到一個小小稱呼,還能惹出這麼多事。”
沈眉莊認同道:“後宮中爭鬥不斷,什麼事都有可能為別人攻擊的把柄,你既然出來了,就小心些。”
安陵容在後面看著漸行漸遠的兩人,三個人的友果然了些。
甄姐姐或許從未想過把當姐妹,要不為何讓從角門進甄家。
在宮裡待了一年多,已經不是初宮的小白甜了。
在延禧宮,富察儀欣能隨意磋磨。
年世蘭有著打理後宮之權,連出高貴的沈眉莊到了年世蘭面前都只能挨磋磨,如果靠過去,說不定會被牽連到。
去找甄嬛,不但得罪富察儀欣,還有可能被年世蘭盯上。
既然兩人不稀罕,話是否要說清楚,好像不太重要。
沈眉莊與甄嬛說得太投,沒注意到落在後面的安陵容,轉過牆角時,兩人都沒回頭。
安陵容乾脆轉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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