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嵐心中冷笑,這個大舅媽看起來一臉和善,實則自私貪婪又惡毒。
上輩子,嫁給胡大海後,胡大海就找關係幫張紅霞和楊春波轉正了。
結果這兩口子並不知足,三天兩頭來家打秋風,看到什麼好東西都想拉回家,沒因為他們的貪婪挨胡大海和吳翠花的打。
而張紅霞兩口子明知經常被胡大海毒打,被婆婆待,還勸要多忍讓。
眼睜睜看著被打得住進醫院,還要為了結胡大海,指責不懂事。
就這麼個人,說要跟說己話。
勸乖乖跳進火坑的己話嗎?
不過,既然說要去房裡,那就去。
“好的舅媽,我正要去房裡呢!”方嵐說著,看向裴昱,“昱,你也一起。”
是回來收拾東西搬去裴家的,既然裴昱跟來了,那正好去給搬東西。
按理說,雖然跟裴昱已經領了證,但在這個年代,只是領了證還沒辦酒就搬去男方家裡不合適,會讓外人說閒話,也會讓婆家瞧不起,但顧不了那麼多了。
這些家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為了錢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主。
擔心他們即便知道和裴昱領證了也不死心,會趁不注意,把打暈了裝麻袋裡扛去送給胡大海。
為了避免這樣的事發生,外人說閒話就說閒話吧!只要裴昱不嫌棄就夠了。
正在一旁苦大仇深恨不能跟這幫人大戰三百回合的裴昱突然聽媳婦這麼他,差點高興得找不著北。
媳婦終於不再連名帶姓地喊他了,媳婦還他跟一起去房裡。
孩子的房間那是隨便讓人進的嗎?媳婦這是沒把他當外人啊!
相比他的好心,此時屋裡的其餘幾人卻都黑了臉。
這像話嗎?
一個姑娘家,個男人去自己房裡,這說出去讓人怎麼看?
別人怎麼看不知道,但吳翠花是看不過去了。
惡狠狠地看向張紅霞:“張紅霞,你這是什麼意思?把這麼個跟野男人不清不楚的浪貨介紹給我兒子,是想讓我兒子當綠王八嗎?我跟你說,我們家可不是什麼人想嫁就能嫁的,要不是你把這小蹄子誇得跟個天仙似的,我們娘倆也不會聽了你的鬼話跑到這窮山裡來,但你也別以為我們來了這事兒就定了,像這種一看就不安分的人,我是不會同意讓進家門的,今天這親是不能結了,你們識相的就把我們的彩禮退回來。”
張紅霞此時急得手心都冒汗了,看吳翠花這樣子,今天這親要是結不,怕是要結仇。
和楊春波只是機械廠裡兩個可有可無的臨時工,要是得罪了吳翠花母子,那不是分分鐘都有可能被掃地回家?
他們家可就指著機械廠的工作過日子呢,要是工作丟了,他們一家子豈不是要回鄉種地了?
那可不行。
“吳姐,您先別生氣,這一定有誤會,小嵐平時可安分了,一定是了居心不良的人的挑唆才會說這種糊塗話。”張紅霞說著,還狠狠瞪了裴昱一眼,意思很明顯,那個挑唆方嵐的有心人指的就是他。
裴昱卻冷著一張俊臉,彷彿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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