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嵐笑著將手裡的兔子掂了掂,“這麼大隻兔子,我們家幾口人也吃不完,放心,我不多帶,只是拿來給你們嚐嚐鮮。”
聽這麼說,寧志遠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兩個小孩見爸爸沒反對,頓時開心得差點跳起來,他們自從來了這裡,就再沒嘗過的滋味。
見剛才還一副苦大仇深小大人模樣的寧柏舟出他這個年齡該有的樣子,方嵐也欣的笑了。
只要師孃康復,日子有了盼頭,這孩子就不會走上輩子的老路了。
跟師父討論了一下師孃的治療方案以及需要用到的藥,方嵐就和幾人告別了。
臨走前,寧志遠從服的襯中出一個小小的布包遞給方嵐,“這是銀針,你先拿去用,不用急著還回來,我現在暫時也用不上。”
方嵐神有些詫異:“我還沒把藥送來呢!”
師父怎麼這麼輕易就把銀針給了?就不怕拿了銀針就不來了嗎?
寧志遠道∶“我相信你。”
方嵐怔愣地看著遞到面前的小小布包,這一幕和上輩子的記憶重疊在了一起。
神恍惚一瞬,出手,鄭重地雙手接過布包,“好!”
上輩子,師父在臨終前也將這套銀針給了,一直小心珍藏,當做紀念。
如今再次拿到這套銀針,卻不用再面對師父的離去,還有將銀針歸原主的機會,真好!
方嵐掩去心底的漣漪,與幾人告別後,拎著兔子匆匆離去。
時間不早了,得趕回去,不然裴昱要是發現不見了,怕是會著急。
方嵐離開後,棚屋後走出一道高大的影,神複雜地盯著方嵐纖細的背影良久後,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第二天,天才矇矇亮,方嵐就起來了。
輕手輕腳開啟堂屋門,準備出去打水洗漱,想趁大家還沒起來,去把早飯做上。
結果看到晨曦中的小院裡,約有道瘦小的影坐在椅子上。
那影聽到這邊的靜,頓了頓,突然出聲道:“嫂子,你起來了。”
裴小玉雖然看不見,但的耳力極好,可以過腳步聲辨別其主人的份。
方嵐好奇地走過去,輕聲道:“小玉,你怎麼起這麼早?”
裴小玉靦腆地笑道:“我平時睡得早,醒的也會早一些。”
裴小玉一邊說,一邊手裡還在不停地著草繩。
眼睛看不見,不能去上工,但可以在家裡做些這樣簡單的活計來換工分,儘可能的為家裡減輕些負擔。
方嵐看得很是慨,小玉雖然有殘缺,卻並沒有自暴自棄,而是盡己所能地在為家裡分擔。
這麼好的小姑娘,一定要讓重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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