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嵐緩緩揚起角,看劉芳這樣子,應該是把的話聽進去了,那以後李桂香這一家子再想要榨,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李桂香一見到劉芳,頓時來了勁,理所當然地忽略了劉芳剛才說的話。
“你來得正好,你趕說說,我在家有沒有把你當奴才使喚?”李桂香還沒忘了方嵐說資本主義做派,要找人嚴查的事。
要是劉芳自己都說沒把當奴才,那自然就沒人敢說嘍。
“想清楚了再說。”李桂香惡狠狠地瞪著劉芳,大有你要是敢說有,那今天就別想活的架勢。
劉芳大概是在家裡被迫得久了,見李桂香這樣,頓時嚇得後退了兩步,方燦也立即躲到了後。
方嵐都要氣笑了,當著的面就威脅起人來了,當是死的嗎?
拍了拍劉芳的肩,安道:“別怕,不敢把你怎麼樣。”
劉芳點點頭,神稍微鎮定了些。
李桂香見狀,朝著方嵐吼道:“我們家的事,幹你什麼事?要你在這摻和?”
方嵐道:“你們家的事確實不干我的事,但你聲音太大,吵到我了,我就不得不說點什麼了。”
李桂香一噎,隨即道:“誰讓你在這的?我們婆媳說話,有你什麼事?你給我滾一邊去。”
方嵐:“嘖嘖嘖,這裡是衛生室,我在這裡上工,你跑來我上工的地方鬧事,還要我滾一邊去,這是哪門子的道理?果然是資本主義做派。”
“你放屁!”李桂香簡直要被氣死了,指著方嵐就開始破口大罵,“你這該死的小賤人,就是存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長了一臉狐子相,還多管閒事,幸虧我兒子沒娶你,不然家都要被你攪散了。”
方嵐:“哈,你兒子沒娶我,難道是因為他不想嗎?”
李桂香一噎,怎麼不想?都想瘋了好吧!
這丫頭長了一臉狐子樣,把大隊裡的年輕小子都勾得神魂顛倒,他們家老二也沒能倖免,在家要死要活,著上門提親。
結果他去了方嵐家,卻在楊春梅那裡了個釘子。
楊春梅那個老賤人,雖然對一臉客氣,但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家兒子配不上家閨。
呸!兒子一表人才,哪裡就配不上家閨了?分明就是家閨高攀不上他們家。
要不是兒子堅持,才不會上他們家提親呢!兒子值得最好的。
楊春梅不同意,那是沒眼,可不是兒子配不上。
但說到底,終歸是他們家提親被拒,說出去難免人看輕。
這也是從那以後就跟方嵐那一家子都不對付的原因。
偏偏方嵐那小賤人卻彷彿沒有察覺的嫌棄。
最近居然還老往家湊,弄得好像有多待見似的,可不會給面子,見一次就轟一次。
也是因為老上他們家找家大兒媳,這才使得順帶也看大兒媳不順眼,就多磨了一些。
誰能想到,家那個大兒媳也是個不爭氣的,竟就想不開喝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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