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嵐並沒有如同眾人那般原地坐下休息,而是擰開水壺喝了口水,跟魏醫生說了一聲,就去了不遠的草叢中半蹲在那裡,手拉地上的雜草。
阮海燕此時已經累得不想彈,坐在地上直氣。
為了不輸給一個新來的,也是拼了,今天不僅沒掉隊,連抱怨都沒抱怨幾句。
這樣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現在想抱怨也沒力氣抱怨了。
覺的都要沒有知覺了,腳底說不定都起了水泡。
偏偏方嵐還看著跟沒事人一樣,都說了原地休整,不僅不休息,還去那邊拉雜草玩,簡直是有病。
阮海燕著痠痛的,有氣無力地問魏醫生:“去那邊做什麼?”
魏醫生看了看阮海燕,又看了看方嵐,神有些複雜。
同樣都是同志,怎麼一個走了這麼遠還活蹦跳,一個卻像是累得隨時都能背過氣去?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還真是大呀。
不得不說方醫生的力是真的好,一開始方醫生說能跟上部隊,他還不相信,這會是不得不信了。
就連他一個經常跟大部隊出任務的男同志,這會都累得有些不想,方醫生卻還有力去採藥。
沒錯,方嵐是去採藥了。
發現這叢林中有不毒蟲,一咬到就能腫起好大個包,又疼又,那滋味非常不好。
剛才在行進的過程中也沒有閒著,一直在觀察周圍的環境,順便發現了不能驅蟲的草藥。
這會停下休整,就決定採些草藥做藥泥塗在在外的皮上,這樣可以防止毒蟲叮咬,還能把額頭上被毒蟲咬出的那個又疼又的大包消下去。
很快就採到了自己需要的草藥,就地用石頭敲碎,均勻地塗在臉上和手上,著重在額頭上的那個大包上多塗了一些。
回來的時候,魏醫生看著那張被塗得慘綠慘綠的臉,一時陷了沉默。
半晌後才道:“方醫生,你這是?”
方嵐道:“這是草藥,防毒蟲叮咬,還能消腫,你要不要試試?”
魏醫生看看的臉,又看看手上抓著的一把草藥,一言難盡地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
他的手背上也被毒蟲咬出了一個大包,又疼又很是難,但要讓他塗這樣,他真有點難以接,這實在是太挑戰他的審底線了。
方嵐就知道這個造型一般人接不了,所以一開始沒有讓其他人跟著一起去採藥。
不過相信等會兒藥發揮作用了之後,就會有人來找要草藥了。
休整時間很短,方嵐才坐下沒一會,部隊就再次出發了。
前面的林子越來越,毒蟲也越來越多。
方嵐這次一邊走一邊看到路上的草藥就採來帶上,手裡抓不下了,就捆捆背在背上。
覺得這些草藥肯定是能派上用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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