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裡面做什麼？”
門外的墨，話語裡帶上了幾分警惕。
完犢子了。
要是被闖進來，看到自己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有這一池子的黑水，自己渾是也解釋不清。
媽的，拼了！
顧長生疼得滿臉扭曲，用盡全的力氣，從牙裡出一句既痛苦又帶著幾分猥瑣的。
“別……別進來！”
“我……我剛才在想公主的風姿，沒忍住……流鼻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在水裡攪，弄出更大的聲響，裝作手忙腳的樣子。
“量……量有點大，讓我緩緩，緩緩就好。”
此話一齣。
門外，陷了死一般的沉默。
過了足足五息。
一聲帶著極度厭惡的冷哼，從門外傳來。
“哼！”
接著，是細微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走了？
真的就這麼走了？
顧長生繃的神經猛地一鬆，整個人癱在浴桶邊緣，大口大口地著氣。
我。
老子真是個天才！
連這種作都能想得出來！
危機解除，但的劇痛卻達到了頂峰。
他只能死死地摳住浴桶的邊緣，指甲因為用力而崩裂滲也毫無察覺，默默承著這胎換骨的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
那撕裂般的劇痛，終於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前所未有的舒暢與輕盈。
他緩緩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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