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
吃飽喝足，睏意上湧。
顧長生打了個哈欠。
“，這什麼破玩意兒，釦子比老子的仇家都多。”他罵罵咧咧地解了半天，最後徹底失去耐心，直接暴地一扯。
“刺啦——”
價值連城的棲梧桐喜服，就這麼被他撕開了一道口子。
顧長生毫不在意。
三兩下把這累贅了下來。
“還是大床舒服……”
他嘟囔了一句，翻了個，扯過繡著金的被子胡蓋在上。
前後不過十個呼吸。
均勻的鼾聲，就在這安靜奢華的房裡，響了起來。
……
寢殿不遠的閣樓上。
李滄月一便服，靜靜地立於窗前，遙著那片燈火通明的院落。
墨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後。
“殿下。”
“他如何了？”李滄月沒有回頭，聲音聽不出喜怒。
墨的表有些古怪，斟酌用詞。
“駙馬趕走了紅袖們。”
“然後他把桌上的合巹果盤都吃了，現在，他睡在了殿下您的……榻上。”
李滄月終於有了反應。
緩緩抬起頭，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錯愕。
“睡了？”
“是。”墨艱難地開口，“屬下在門外，聽見了……鼾聲。”
“……”
“殿下，是否要屬下去將他……”墨請示道。
“不必了，讓他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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