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了微微鼓起的小肚子，苦著臉道：“姑爺……奴婢真的吃不下了，肚子都要撐破了……”
“吃不下？”
顧長生挑了挑眉，指著桌上那盤只了一半的肘子。
“你知道這隻肘子多錢嗎？”
紅袖茫然地搖搖頭。
顧長生出五手指頭，晃了晃。
“五……五百文？”紅袖試探著問道。
“五百文？”顧長生嗤笑一聲，“這肘子五兩銀子一個呢，這可是咱們老百姓半年的口糧不能浪費。”
紅袖看著碗裡的，眼眶都紅了。
太貴了！
太心疼了！
這種把銀子往水裡扔的覺，讓這個勤儉持家的小丫鬟簡直心如刀絞。
“這還不算。”
顧長生又指了指那個水晶肘子，“這個，三十兩，那個魚，二十兩。還有這壺酒，八十兩，趕吃，吃不完扣你月錢！”
“嗚嗚嗚……姑爺你欺負人……”
紅袖悲憤地拿起筷子，化悲痛為食慾，大口大口地往裡塞。
不能浪費！
絕對不能浪費！
吃進肚子裡就是賺到！
顧長生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嘛，來，喝口酒順順，別噎著。”
這一主一僕旁若無人地胡吃海塞，在這個充滿“高雅”氣息的場合裡，就像是兩泥石流，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尤其是顧長生那句‘五兩銀子一個肘子’，簡直充滿了銅臭味。
高臺之上。
蘇清漪目向二樓。
只見一個年輕公子正拿著筷子，著一個小丫鬟吃一個比臉還大的紅燒肘子。
那丫鬟吃得滿流油，眼淚汪汪的，看著好不可憐。
那是誰？
別人看，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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