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尸腦神散!”
聞人牧渾濁的眼中一閃。
找到了!
那悉的毒素氣息,清晰地反饋到了他的知中。
毒素活十足,正牢牢地盤踞在顧長生的識海附近,分毫不差。
聞人牧緩緩收回手,心中大定。
或許真如王志遠所說,是藥的某種副作用,又或者是那草包兒子本沒能正確使用。
“先生,如何?”王志遠迫不及待地問道。
聞人牧了鬍鬚,高深莫測地笑了笑:“駙馬爺骨清奇,乃是人中之龍。只是……”
他話鋒一轉,目再次落在顧長生上,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只是,有時候,龍也需要聽從主人的號令。”
話音未落,聞人牧並指如劍,對著顧長生遙遙一點。
沒有哨聲,也沒有任何多餘的作。
一無形的神波,瞬間鎖定了顧長生的三尸腦神散。
嗡——
顧長生只覺得腦中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接著,一強大的指令便要強行接管他的控制權。
他眼神中的神采瞬間褪去,變得空而茫然,臉上的表也凝固了,整個人就像一尊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賢侄,勞煩,為老夫倒杯茶。”王志遠見狀,眼中閃過一狂喜,試探地發出了一個指令。
顧長生一言不發,僵地站了起來,走到桌邊,拿起茶壺,為王志遠面前的空杯斟滿了茶水。
他的作雖然流暢,但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機械,每一個關節的轉,都像是被設定好的程式,準,卻毫無生氣。
“了,真的了。”
王志遠激得差點拍案而起。
這簡首是神乎其技!
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長公主府的駙馬,就這麼輕易地被掌控在了掌之間!
聞人牧臉上出一自得的微笑,對王志遠解釋道:“王大人請看,這三尸腦神散的奇妙之,便在於此。”
“它能讓中者聽從簡單的指令,行止坐臥,皆由我心。但此並非萬能,只能進行一些無需思考的簡單作,太過複雜的事,或是需要主觀判斷的命令,便無法完了。”
王志遠聽得連連點頭,看向聞人牧的眼神愈發敬畏。
然而,王衝臉上卻充滿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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