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右邊那條道口，側耳聽了兩息。
“這條是廢道，堵死了。”
“怎麼知道的？”
“風。”李滄月出手放在右邊口前面，“沒有氣流，堵了，左邊有風，通的。”
顧長生不廢話，拔繼續走。
又走了一段，地面開始微微上抬，空氣裡混進了一草腥味，還有什麼腐爛的氣息。
“快到了。”青鸞低聲提醒。
前面約進來一點，不是燈，是天。
顧長生滅了火摺子，加快腳步。出口是一個半人高的土，外面覆著一層枯草和碎土，開之後，冷風灌進來。
墳崗。
遠近高低的土堆子，歪歪斜斜的木牌子，野草齊腰深，天邊一線灰白，快亮了。
顧長生鑽出暗道，蹲在口旁邊，目快速掃了一圈。口外面的泥地上，腳印從出口延出去，走了十幾步，拐進了一片墳堆後面。
然後沒了。
“有埋伏？”青鸞從後面鑽出來，橫刀在手。
“不像。”
顧長生站起來，走到腳印消失的地方。地上有蹭過的痕跡，像是有人在這裡停了一下，換了鞋子或者綁了什麼東西在腳底。
“老手。換了鞋底，消痕跡。”
顧長生蹲下來了地面。
李滄月從暗道口出來，襬上沾了些泥，站在高，目朝西周掃了一遍，落在北面的方向。
“北郊出去是道，道過去是渡口。”
“他要跑出城。”顧長生站起來。
“跑得掉嗎？”李滄月問的不是顧長生，是青鸞。
青鸞快速回答，“北郊渡口到天亮前還有兩班船，一班走永河上游去潞州，一班走下游去……”
“琅琊。”顧長生接了一句。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琅琊王氏的地盤。
“分兩路。”李滄月當下拍板，“青鸞帶兩個人去渡口攔，上游下游兩班船全部截住，不管有沒有人，船不許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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