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
枯葉上有幾滴暗紅的東西，不多，像是走路的時候從上滴下來的。
“他了傷？”
李滄月走過來。
“在三皇子府後門那一趟沒傷著他，馬場那邊也沒打過……”
顧長生的話頓住了。
他和李滄月對視了一眼。
不是他們弄傷的。
“有別人。”
顧長生拔刀。
往前又走了不到三里地，林子開始了，能見度越來越差，地上的跡反而越來越多，不再是零星幾滴，變了斷斷續續的一條線。
然後他聽見了聲音。
金屬撞的聲音。
短促，集，從前面的山坳裡傳出來。
顧長生抬手，後兩個玄衛立刻停住。
李滄月也聽見了。
側頭朝聲音的方向看了看，腳步沒停，繞到一棵大樹後面，從樹幹的隙往前。
山坳轉彎，地上的蹄印突然多了，不是一匹馬的。
至七八匹。
全是新鮮的。
“有人比咱們先到了。”顧長生低了聲音。
李滄月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那些蹄印。
“不是府的馬。”說，“蹄鐵的釘法不對，馬用的是制式蹄鐵，西釘對稱，這些是私鑄的，三釘偏右。”
前方的打鬥聲突然激烈了一瞬，然後是一聲悶哼，像是有人捱了刀。
“跟上。”李滄月道。
顧長生沒猶豫，貓腰朝前過去。
穿過一片灌木叢，視線一下子開闊了。
山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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