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紙張的重量。
他用拇指撥開銅釦，盒蓋翻起來。
裡面分了三層。
顧長生翻看了一眼側面的機關構造，確實是個心細的老東西。
鐵盒完全開啟。
第一層，賬本。
西五本薄冊子，用油紙裹著，邊角發黃但儲存得不錯。顧長生翻開第一本，目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賬、出賬、時間、渠道、經手人。
字跡工整得過分，這不是原件，是孟福全照著原件抄的。
數字一筆一筆的，每一行後面還標了小注。
他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最後一頁的數字停在那。
三百一十七萬兩。
六年。
一個靠俸祿過活的皇子，六年裡過地下渠道轉移了三百多萬兩白銀。
顧長生把賬本合上，拿起第二層的東西。
私信。
七八封，火漆封口，漆面完好，得很規矩。
他沒急著拆。
但他餘掃到旁邊的李滄月，看了那些火漆一眼，視線在上面停了不到半息，然後移開了。
那個反應很微小。
但顧長生抓到了。
有辦法開啟這些信，不用孟福全教，也不會毀掉容，也就是說，孟福全剛才拿來保命的那個“只有我知道怎麼開啟”的籌碼，就在框他們的。
顧長生沒點破，把信放回盒子裡，拿起了最底下的東西。
一張薄絹。
掌大小，疊西折，絹面泛黃，邊角有些磨損。
展開之後，上面麻麻寫了一段話。
不是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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