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墨的人送來的。”
李滄月接過竹管，出紙條，展開，掃了一遍。
表沒什麼變化。
又看了一遍。
青鸞跪在旁邊等著。
“墨的人盯著幾家老臣的向，今晚……有意思。”
“出了什麼事？”
李滄月把紙條翻過來。
背面還有一行小字，是墨親筆補的。
“之前跟長公主府走得近的幾位老臣，今晚聚在永寧侯府邸上，關起門來議了將近一個時辰。”
青鸞皺了皺眉。
“議什麼？”
“墨沒能混進堂，但散席之後，永寧侯的幕僚連夜往三皇子的外宅遞了一封拜帖。”
青鸞臉變了。
“倒戈？”
李滄月摺好紙條，在指間。
“不急著下定論，遞拜帖不等於投誠，也可能是試探，也可能是兩頭下注。但意圖己經很明顯了。”
青鸞咬了咬牙，嗓子得很低，但火氣不住，“這幫人……先帝在位時一個個拍著口說與長公主府同進退，這還沒過一天……”
李滄月視線落在遠黑沉沉的屋脊上，“他們為什麼這個心思，你不清楚？”
青鸞沒吭聲。
“先帝沒了，大皇子死了，新君坐上去只是時間問題。”
李滄月的語氣平得像在說別人家的事。
“長公主府沒有爭位的籌碼，也沒有爭位的名分，跟著一個不會登基的長公主，還是去抱新君的大，這筆賬，街邊賣包子的都算得明白。”
青鸞低著頭，拳頭攥了。
“那殿下打算怎麼辦？”
“不辦。”
青鸞一愣，抬起頭來。
“不攔、不怒、不挽留，想走的，門開著。”李滄月把紙條遞迴給，“讓墨把這些人的名字，今晚見了誰，說了什麼，遞了什麼帖子，全部登記造冊，一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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