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上他的。”
一個清風閣弟子上前，一拳砸在趙無言下頜。
他吐出一口，仍舊笑。
“來！砍！”
“老子死了也要看看，你們這幫人能不能真把朝廷嚇住！”
刀舉起來。
場中沒人再開口。
顧長生看向李滄月。
兩人沒有多說。
李滄月起。
那病弱勁兒在站起來的一瞬間全沒了。
何平正在旁邊跟腳伕清點酒罈，見起，嚇了一跳，“顧夫人，你這是幹什麼？前面不能去！”
顧長生擋在何平前，語氣還客氣。
“何大哥，麻煩借過一下。”
何平急得低嗓子：“借什麼過！那邊殺人呢！你媳婦不要命了？”
顧長生拍了拍他肩膀，“脾氣上來了，我勸不住。”
“你……”
何平剛吐出一個字，整個人僵住了。
他看見李滄月腳尖一點，己經從側棚掠了出去，棚邊一截枯木被順手摺下。
場中。
三個劊子手把鬼頭刀舉過頭頂。
刀鋒對準了趙無言的後頸。
校場裡幾千雙眼睛盯著那三把刀，有人扭過頭不忍去看，有人死死攥著桌角。
趙無言閉上了眼睛。
刀落下來。
一聲脆響。
枯木斷裂的聲音撕開了整個校場的空氣。
三把鬼頭刀在半空中同時炸開，鐵片西濺，碎漫天的鐵渣，三個劊子手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拍中了口，整個人倒飛出去七八丈，重重砸在臺邊，裡的噴出來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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