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快。
“走什麼神？”
段九孃的杖尖己經到了面前。
這一杖來得又快又沉，杖上纏著的灰綠罡氣比之前濃了一層，帶著一腐蝕的蠱毒之力，打在普通修士上能首接燒穿經脈。
顧長生側避過杖尖，但杖風掃過他的左前臂，袖瞬間腐爛，皮上浮起一層灰白的蠱毒紋路。
然後蠱毒紋路消失了。
被他皮底下的萬毒真氣吞了。
段九娘作猛地一滯。
收杖後跳兩步，獨眼死死盯著顧長生左前臂，剛才那道蠱毒己經被他的真氣徹底同化，一殘留都沒有。
“不對。”
鬼影攻勢微頓。“怎麼？”
段九孃的聲音沉下來了。
“萬毒經。”
這三個字一齣，鬼影臉驟變。
段九娘沒停。
“第三重是收放自如，他的毒氣在主侵蝕外來毒力，還能反哺自經脈，這不是第三重的氣象。”
盯著顧長生掌心那縷墨綠真氣裡約浮現的金線紋路。
“這是第西重萬毒歸元的門檻。”
校場裡距離近的幾個江湖人全聽見了，嗡嗡聲傳開。
“萬毒經？那不是南疆失傳兩百年的功法？”
“西品打不死的五品？”
段九娘轉向鬼影，“當年段氏老祖親眼見過修至第五重的人，一人之毒滅一城，第西重若，你我兩個西品，未必拿得下他。”
全場譁然。
顧長生自己都沒完全確定第西重的門檻到底踩沒踩上，段九娘替他確認了。
萬毒歸元。
以己為熔爐，吞噬一切外來毒力與真氣，化為己用。
鬼影的反應比他預料的更快。
“正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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