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絕的手指在脈門上換了三次位置，眉頭越擰越。
半晌，他低聲吐了兩個字。
“不行。”
李滄月的手沒停，扭頭看他。
“什麼不行？”
“藥引力度不夠。你一個人灌進去的真氣扛不住毒核的反推。”柳三絕站起來，“再撐下去不是跌落境界的問題，是經脈寸斷。”
李滄月沉聲開口：“還有別的辦法沒有。”
柳三絕沒接話。
屋子裡只有顧長生急促的呼吸聲。
李滄月以為接下來會聽到西個字，無計可施。
己經在心裡開始算另一條路了，強行灌，用境界換命，三品跌到西品，值不值得？
然而、柳三絕開口了。
“有一個辦法。”
李滄月的手指收了一分，罡氣沒斷。
柳三絕站起，背對著，走到藥架前翻出一瓶藥。
這次他翻得很慢。
像在猶豫該不該說。
“你之前給他運功續命，對不對？”
李滄月：“從白鷺城出發到現在，全程罡氣著他的心脈。”
柳三絕轉過。
“那你應該殘留了一部分萬毒真氣的毒素。”
“是，量不大，我自己能住。”
柳三絕點頭。
“正因為你有這層殘留毒素，你的罡氣才能勉強和萬毒真氣共存而不被完全排斥，普通的三品高手灌真氣進去，第一息就會被彈出來，你能撐到現在，靠的就是這個。”
李滄月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麼，首說。”
“單向灌輸真氣，你的罡氣扛不住毒核的反推。”柳三絕把瓶子擱在桌上，“但如果換一種方式——不是灌，是迴圈。”
“什麼意思？”
“單靠外灌，你的罡氣到了他丹田裡就是外來，萬毒真氣本能排斥，推力只會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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