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
陳衍之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一不耐煩，“你探了半天，有譜沒譜，給句準話。”
顧長生暫時下這個念頭，把注意力拉回眼前。
“五把握。”
“五？”
“巫毒走管，我的毒元走經脈，但巫毒跟我練的東西有淵源，理論上我可以用萬毒真氣把巫毒出來，但我從沒試過用毒元走管。”
陳衍之靠回斷碑上，歪著腦袋看他。
“五夠了，老頭子下半輩子最大的賭也就三，活到現在全靠運氣好。”
老人咧開缺了牙的，把槍桿往旁邊一擱。
“來吧。”
顧長生沒有廢話，轉頭看向墨，“守住這片區域，誰都不許靠近。”
話落。
他盤膝坐到陳衍之對面。
雙掌覆上老人口，萬毒真氣催，暗青的氣霧從掌心湧出，順著老人骨的隙往裡滲。
這一次不是試探。
毒元抵達心脈外壁的時候，顧長生深吸一口氣，引導著那暗青的力量離開經脈的軌道，轉向……上了一條管。
陳衍之悶哼了一聲。
顧長生的萬毒真氣在管壁上站住了腳。
他穩住呼吸，讓毒元沿著管的走向慢慢往深推進。
前方，巫毒的氣息越來越濃。
然後，他的萬毒真氣到了第一巫毒。
暗青上暗青。
事偏離了預期。
他的萬毒真氣沒有去制那巫毒。
首接裹住，一口吞了。
陳衍之的背猛地弓起來，大氅被震開一角，背上的皮暴出來，一條暗紫的管紋路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褪。
墨驚了一步。
“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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