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皇帝問計,眾皇子一時間保持著沉默。
士紳們突然智商上線,採取了規避賦稅的方法,就連皇帝都找不到破綻,他們一時間能想到什麼辦法。
沉默中,皇帝的耐心不斷消耗,正當他準備說話的時候,就聽到趙渝拱手道:“父皇,兒臣有一計。”
聽到這句話,眾人面訝異的看著他。
這個老六平日裡一向安分守己,怎麼今天突然活躍起來了?
再說了,商稅這件事並不好理,你確定有好的計策嗎?
皇帝也有些疑,不過他召集眾人就是為了集思廣益,於是頷首道:“說說看。”
趙渝沒有拐彎抹角,很首接的說道:“海。”
這兩個字一說出口,在場的人紛紛瞪著一雙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趙渝。
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皇子們完全不能理解,他怎麼敢說出‘海’兩個字的。
不只是他們,就連皇帝也對他的建議倍驚詫。
太子率先反對:“不可!”
眾人的目從趙渝上離開,匯聚在他的上。
太子道:“父皇,我朝大量對外貿易盡皆依賴海洋,若是海,將對我朝經濟造不可逆的損失。”
趙渝沒有反駁他的話,只是順著他的話說道:“正是因為海洋貿易是士紳們的命脈,所以才要海。”
笑話,要是不海沒什麼區別,他提出這個計策做什麼。
太子滿是不解的看了一眼這個老六。
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平時老實本分的傢伙,會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鳴驚人。
而且還首接對著士紳們的七寸猛。
“父皇,兒臣以為,還是不妥。”
皇帝手指輕點:“有何不妥?”
太子道:“海的確會讓士紳們到巨大打擊,但這件事並非只是讓士紳損,更是會牽連到百姓上。
一旦海,他們將喪失現有的生計,到時候只怕整個沿海都會不得安寧啊。”
沒等皇帝說話,趙渝繼續接過話茬,他解釋道:“父皇,其實也不是說就全面海。”
皇帝眉頭一挑:“什麼意思?”
海還能一部分海不?
趙渝道:“可以發賣一些出海的資格嘛,有出海資格的人就可以出海做買賣。沒有的,就不准他們出海。”
皇帝想了想,眉一挑:“你的意思是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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