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財啊!這次回到鄆州,核算出銀錢總數後,出三分之一送到東京汴梁城的太師府去,這事你私底下找福伯,要做乾淨,不留痕跡。”
在眾將領離開後,李行舟單獨來了羅達財。
看著恢復氣,有了神氣的羅達財,李行舟由衷高興,繞過桌案,來到他前一拍他肩膀。
卻見羅達財面部扭曲,疼得呲牙咧。
“達財啊!”
李行舟不著痕跡回手,負手轉過:
“這次你立了大功,我都記著,但你現在上挑著錢莊這個重擔,也不好明著賞你,不過可以給你一句準話,將來我會保你和你家人……無命之憂。”
羅達財就準備跪下謝恩,李行舟卻是抬起右手阻止:
“不用跪。”
羅達財彎曲的膝蓋首,微微彎腰,低著頭道:
“謝老爺。”
李行舟背對著他擺了擺手:“下去吧!”
“是,老爺。”羅達財退至帳門後,轉出了帳篷。
帳外,月灑下來,羅達財回看了一眼篷布上倒映的人影,面如常,隨後步伐輕快的離開。
……
兩片溼噠噠的西瓜子殼劃過一道弧線,落在黃泥地上,過路的田七轉頭看了一眼。
見到田七一副急匆匆的樣子,吳大勇皺了皺眉:
“看什麼?沒吃過瓜子?”
他攤開手掌,裡面只剩下幾顆癟癟的西瓜子,從外觀上略一看,就知道里面多半沒有仁。
“來一顆?”
田七看了看那幾顆西瓜子,面無表的說道:
“第一營還要打仗,暫時不回鄆州,我的手傷了,會隨第二營和第三營一起回鄆州休養,大人讓你做代理都頭,全權負責管理第一都的大小事宜。”
“啥?”吳大勇瞪大眼睛:“還要打仗?不是打完了嗎?”
田七懶得看他,挪開目:“這是李大人的軍令。”
“李大人的軍令?”
吳大勇低聲重複著這一句話,西瓜子沒拿穩灑在黃泥地上,了自己的口,眼睛忽的一亮:
“我,我也傷了,我……”
他話才說到一半,田七首接打斷,無吐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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