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頂,到耳後,再到下。
皎皎起初還試圖掙扎一下,表達被強行喚醒的不滿,但很快就在這舒適的服務中敗下陣來。
瞇起眼睛,主仰起脖子,將下擱在蕭燼言的手腕上,方便他撓得更順手。
蕭燼言目落在奏報上,心思卻有一半在掌心下這團球上。
他偶爾用指尖搔刮的耳,引得耳朵飛快地抖,發出撒般的嚶嚀。
完了腦袋,他的手指又順著的背脊,一路到尾,又故意從尾,逆著髮生長的方向,一直擼到頸部。
“咪!” 皎皎抗議。
好不容易梳好的髮,都被他打了!
蕭燼言卻彷彿充耳不聞,完腦袋,又用手指了的墊。
皎皎的爪子下意識地蜷,想回來,卻被他輕輕握住,拇指挲著那細膩的,還惡劣地挨個按了按那幾顆藏在絨裡的小指甲。
這下,皎皎終於被鬧得有些不耐煩了。
好好的懶覺被吵醒,被抱來這裡,又被從頭到腳“擾”了個遍。
“嗚……咪嗷!” 皎皎徹底惱了。在他膝上轉過,用爪子去拉他作的手。
蕭燼言眼底的笑意更深,索丟開奏摺,雙手並用,一手繼續的爪子,一手更變本加厲地的臉頰和耳朵,將一張茸茸的小臉得東倒西歪,耳朵也被得胡抖。
“放開……咪!壞……人類!”
皎皎在心裡氣得喵喵,可惜出口只是毫無氣勢的貓。力掙扎,後蹬著他的袍,前爪揮,試圖擺這惱人的“魔爪”。
瞅準機會,猛地將從他的鉗制中了出來。
跳到書案上,琥珀的眼睛落在了書案上那方端硯上。
硯中,新研的墨烏黑瑩亮,平靜無波。
一個大膽的念頭,悄悄冒了出來。
悄無聲息地看了蕭燼言一眼坐起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兩隻前爪飛快地探硯中,蘸了滿滿一爪烏黑的墨。
“皎皎!” 蕭燼言察覺時已晚,低喝出聲。
但皎皎才不管。
趁著蕭燼言還沒抓住,抬起那沾滿墨的爪子。
“啪!”
兩個清晰無比的梅花形爪印,赫然印在了奏報的正中央。
接著,從書案的這頭走到那頭,又從那頭,走到這頭。
案上所有的奏摺,都無一倖免的落上梅花印。
”……“:言燼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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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鬧你讓!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