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把發燙的臉頰埋在他懷裡，對他話語裡的調侃，害又有些不服氣，小聲嘟囔：“才沒有，以前，以前也一起睡的……”
“那不一樣。” 蕭燼言低笑，腔震，“那時你是貓。” 他收手臂，將摟得更了些，聲音放，“睡吧。再不睡，天該亮了。”
皎皎見他不僅沒生氣，反而抱住了自己，立刻歡喜起來，得寸進尺地在他懷裡調整姿勢，找到一個最舒適的位置，臉頰無意識地在他前蹭了蹭，滿足地喟嘆一聲：“蕭燼言，你上真好聞，暖和……”
蕭燼言被蹭得呼吸一滯。
的軀地合著他，隔著薄薄的寢，他能清晰地到那玲瓏的曲線、溫膩的，以及說話時，腔輕微的震。
上帶著些許花果甜馨的香氣，混合著呼吸間的暖意，縷縷將他纏繞。
而毫無所覺，甚至因為重新回到悉安心的環境，變得更加放鬆和依。像只真正的小貓，用臉頰，額頭，依賴地蹭著他的下、脖頸、鎖骨……
尋找著最令舒適的氣息和溫度。
每一寸細微的，都像投乾柴的星火。
蕭燼言的，不控制地僵起來。一灼熱的躁，悄然升騰，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懷中溫香玉帶來的不再是安，而變了一種甜又磨人的煎熬。
他從未有過這樣的驗。
以往即便同榻，是貓形，茸茸的一團，只有純粹的溫暖與親暱。而此刻，是活生香的，有著足以令任何正常男子心旌搖曳的麗，與懵懂無知的。
“皎皎……” 他聲音啞得厲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抑，“別。”
“嗯？” 皎皎不明所以，反而抬起頭，疑地看著他。月下，的小臉近在咫尺，睫纖長，眼眸澄澈如水，嫣紅的微微張著，吐息如蘭，悉數噴灑在他頸側敏。
“你怎麼了？上好……” 出手，好奇地了他繃的臂膀。
蕭燼言猛地吸了一口氣，抓住作的小手，握在掌心。的手那麼小，那麼，被他完全包裹住。
“沒事。”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看向帳頂繁複的繡紋，試圖用平日的冷靜下翻騰的慾念，“只是，有些政務還未想妥，神有些繃。”
這個藉口拙劣，但對付心思單純的皎皎，似乎足夠。
“哦……” 皎皎似懂非懂，但聽話地不再，只是依舊乖巧地偎在他懷裡，手指蜷在他掌心，小聲說，“那你別想了，快睡覺。睡著了就不想了。”
蕭燼言閉了閉眼，著那陣躁，在極力剋制下緩緩平復。他收手臂，將更實地圈在懷中。
“嗯，睡吧。” 他低聲道，帶著無盡的縱容，和一唯有自己知曉的煎熬與甜。
皎皎心滿意足，很快在他悉的氣息和懷抱中，沉了安穩的夢鄉。呼吸均勻清淺，溫熱地拂在他口。
蕭燼言卻久久未能睡。
懷中人的每一寸，每一次無意識的輕蹭，均勻的呼吸，都無比清晰地傳來，挑戰著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規矩、禮法、人妖之別……在此刻溫香滿懷的深夜裡，似乎都變得遙遠而模糊。只剩下懷中的溫暖真實，和心底那份日益清晰的悸。
他低頭，藉著月，凝視的睡，最終，只是珍惜地，在額間，落下一個剋制的吻。
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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