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子在臘梅樹下笑鬧一團。
正好，風也溫。
***
從太醫院回來，已是午後。
皎皎心好極了，一路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蹦蹦跳跳地往院走。
一會兒去後院看看那叢讓蕭燼言給種的桂花，一會兒去廚房蹭塊點心，最後溜達到書房門口，想問問蕭燼言晚上吃什麼。
書房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低低的說話聲。
是蕭燼言和凌封。
皎皎本想直接推門進去，但聽見他們在談正事，便放輕了腳步，打算等他們說完再進去。靠在門邊的牆上，百無聊賴地數著天上的雲。
“……王爺，查了這些日子，當年的舊檔、掖庭的記載、還有幾個年老的宮人，都問過了。”凌封的聲音傳來，“婕妤娘娘的來歷……確實查不到。”
皎皎的耳朵了。
婕妤？那是什麼？
“生前行事低調，宮後也極與外界往來。掖庭的檔上只記著宮的年月、封號，旁的……一概沒有。”凌封頓了頓，“至於母族，更是毫無記載。就像……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沉默。
很長一段沉默。
皎皎在牆上，心忽然揪了一下。
母族……難道是蕭燼言的孃親？
對了，他孃親好像是婕妤來著。
門，蕭燼言再次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沉靜，聽不出緒。
“知道了。繼續查，但不必強求。”
“是。”凌封應道，“那……王爺之前提過的另一條路，可要著手準備？”
另一條路？
皎皎眨了眨眼，正想繼續聽，門忽然被推開了。
蕭燼言站在門口，垂眸看著。
皎皎保持著在牆上的姿勢，眸子瞪得溜圓，像只被當場抓獲的小貓。
“我……我不是故意聽的！”連忙解釋，“我就是來找你吃飯，聽見你們在說話，就沒進去……”
蕭燼言看著慌張的模樣，角微微揚起。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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