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走了出去。
蕭燼言走出書房，在廊下站了一會兒。
很好，照在那些硃紅的柱子上，晃得人眼暈。他正要下臺階，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蕭燼言！你給我站住！”
他停下腳步，回頭。
蕭韞從迴廊那頭快步走來，玄騎裝，馬尾高束，一臉怒氣。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笑一聲：“聽說你要走了？”
蕭燼言看著，沒有回答。
蕭韞雙手抱，神不自然：“你倒是瀟灑！拍拍屁走人，把這一攤子全扔給我？”
蕭燼言輕笑一聲，等說完，才開口：“長公主，陛下長大了，朝中事務，應不會讓你太煩憂。”
“你！”蕭韞的怒氣忽然卡住了，一時說不出話。
語氣溫和了些：“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聲音還是邦邦的。
蕭燼言想了想：“不知道。大概和你一樣，玩夠了就回來。”
蕭韞哼了一聲：“那個子，能玩夠？”
蕭燼言的角微微揚起：“那就不回來。”
蕭韞瞪著他，瞪了很久。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的聲音有些啞，“京城有我，出不了子。”
蕭燼言看著，忽然鄭重地行了一禮：“有勞長公主。”
蕭韞被他這正經的模樣弄得不知所措，彆彆扭扭地擺擺手：“來這套。快走快走，別在這兒礙眼。”
蕭燼言直起，角含笑，目裡有一種從未見過的溫和的。
“多謝。”
他轉，走下臺階。蕭韞站在原地，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忽然大聲喊了一句：“蕭燼言！你要對好！不然我饒不了你！”
他沒有回頭，只是抬起手，輕輕擺了擺。
蕭韞站在廊下，著那背影消失在宮門口，覺得眼眶溼潤。罵了一句，狠狠地了臉，轉朝書房走去。
蕭燼言回到王府時，皎皎正蹲在榻邊收拾行囊。看到蕭燼言回來，立馬迎上去，笑盈盈地看著他：“阿言，你今天進宮，怎麼樣？”
蕭燼言靠在榻邊，看著：“陛下準了。”
眼睛一亮：“真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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